上祈求着,少年露出厌恶的表情,怕这些脏兮兮的乞丐碰到他,他从抽出了一叠银票洒向后面。
一见到白花花的银票被风吹着散到地上,落了一片,几个乞丐发疯一样的跑过去抢。
“啧,真是晦气!”少年皱着眉头拍拍衣服,一抬头的时候,看到了阴暗的墙角处坐着的老人。
别的乞丐都去抢他的钱了,就这老乞丐竟然无动于衷?少年慢慢悠悠的走过去,拿出了一叠银票晃了晃:“老头,想要吗?”
老乞丐静坐默然,动作十分缓慢,慢慢抬头,混沌的眼睛看着那张白花花的银票。
“想要就跪下来,给爷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少年笑着道。
见这人嚣张得不行,一向惩恶扬善的许成渊看不下去了。
他正要上前过去教训教训他,穆云笙却抢先一步,把少年的头摁到了墙上,只听见一声闷响,穆云笙再放开手的时候,那人已经被撞得晕晕乎乎了。
他摇晃了几步,看朝后面,指着穆云笙,支支吾吾道:“你……你是谁!竟然敢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我爹可是……”
穆云笙目光冷漠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可是”这两个字尚在口中,少年忽然看到了穆云笙身后的许成渊。
许成渊按着拳头,一脸坏笑,好像是因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打架的理由而兴奋似的。
许成渊是京都的小霸王,特别是在这些富家子弟口中,人人有所耳闻,被他揍过的人不少,许多人看见他都跟见了阎王爷一样。
哪怕这些人比他年长好几岁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人立马就怂了,但依旧中气十足不服气的喊道:“你……你给我等着,有本事别走!我叫人来收拾你!”
说完,他就一溜烟跑了。
喊的比谁都大声,跑的倒是挺快。
等穆云笙看向许成渊的时候,他嘿嘿的傻笑着,好像刚才把人吓走根本不关他的事。
穆云笙慢慢蹲下来,把手里的那袋包子摆到老人面前。
“老先生,你是从南方来的吗?”
老人行动极其迟缓,他伸手过去,拿住一个包子,早已眼泪纵横:“多……多谢这位小恩人。”
道完谢之后,老人缓了许久,才平静了一些,慢慢悠悠道:“小恩人猜的不错,老夫是从南方来的。”
果然是南方啊。
穆云笙静静看着他。
见这老人似乎谈吐举止皆是不凡,只是因为遇到了灾祸而落寞,穆云笙就客气的问道:“老先生,您是做什么的,从哪里来,南方的灾旱怎样了,能不能给我细细讲讲?”
“南方的灾旱啊……”那老人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变得一片清明:“不瞒小恩人,老夫是从庆安来的,本来是个教书先生,教一些孩子读书习字,奈何今年遇到了大旱,十几年未见的大灾旱,方圆百里,皆是颗粒无收,交不上粮税,地便被收了去。”
平羌虽地广人稀,但可以开垦的土地并不多。
特别是在南方,南方人大多数都是佃户,地是官府的,地契也在官府手上,交不上粮税地便会被收回去。
可打仗,需要粮食,粮税那是一分都不能减的,若是减了,边关的将士就吃不饱。
平羌跟北崎早已针锋相对多年了,内忧外患,不管是内是外都在不断消耗。
灾旱,又加之打仗,简直是雪上加霜。
希望苏明俨这一走,能止住这样连年不断的战争吧。
也许是因为许久的压抑,老人把苦楚吞进了肚子里,无人倾诉,而现在被问及,他的话比平时格外多了些,穆云笙也耐心的聆听着。
“小恩人,你也知道,地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