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行动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司徒直接冲过来,朝着我就是狠狠一脚。
果然是头大无脑。他的这一举动,更做实了一切都是他指使我干的。
“司徒浩然啊!司徒浩然!你扪心自问,娘舅平时对你怎样!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咳!”
刺史大人长叹了一口气。
听大人的语气,所有人都以为这回司徒要遭殃了。哪想到,下一秒竟让人大跌眼镜。
“常言道:这肥水还不留外人田。你可倒好,串通两个乡下人,花三万六千两黄金买那些个破烂玩意儿。三万六千两啊!要是你给娘舅个百八十两黄金花,娘舅半夜都命人去抢来,送到到你府上。你说你,这么个败家的玩意儿。”
···
黄员外听到此番话,差点眼睛一闭,两腿一蹬,就这么过去了。果然是一丘之貉!
“娘···娘···娘舅,他血口喷人。没有这回事儿!”
此时的他,已是百口莫辩。
我打心里暗自庆幸,这招一石二鸟。不光让这叔侄俩吵架,还让百姓们看清楚了刺史的嘴脸。妙!妙!妙!
“行啦!你也不用解释。回头记得送百八十两到娘舅府上,让我过两天去做个大保健。”
“得嘞!天上雷公,地上舅公。您说了就是。”
这二师兄又开始蹦跶起来。
他爽了,这下可轮到我俩遭殃。惊堂木一响。
“柳善,柳蒿,打起精神来,听本刺史宣判。现判你俩收押大牢三个月,秋后充军,赔偿所有打碎的东西。另外着柳善,迎娶那只九代单传的老母鸡过门。退堂!”
刺史起身,大步朝后堂走去,司徒尾随。
这报应来的可真快,我前段时间刚跟老诸演了个苦肉计,把他关进天牢。现在轮到我了。
侍卫拿来手链、脚链,分别给我和老小子戴上,七八个人押着进了大牢。
大牢里阴暗潮湿,细菌滋生,透着一股霉味。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道,两边牢房里,数十双眼睛如饿狼般紧随。我俩被关在比较靠后的一间。
折腾了一天,终于感到疲惫。
刚拿毛草铺好,躺下准备睡觉,侍卫牵来五只大狼狗,只只面露凶光。
我俩一脸疑惑。
“我说哥们,这是要给我俩加菜?吃狗肉呢?”我不解的问侍卫。
“嘿嘿!乡巴佬,你想得美呢?我们司徒少爷说,这几只狗平时吃肉习惯了,现在娇气,不听话,把它们关大牢里,饿几天。”
“那···它们吃人肉不?”
“嘿嘿!你伸只手过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还真听了他的话,伸只手过去试试。几只狗同时狂吠不止,好像商量着,要把我俩生吞了一样,吓得我赶紧把手缩回来。
侍卫让我俩端坐着,拉直狗绳量距离,还差几十公分,狗碰不到我们,然后分别从不同的方向绑好。
倘若一不小心打瞌睡,保不准哪个关节就变狗粮了。
这厮真够毒啊!想出这种花招折磨人,还不让人睡觉了。
“行啦,二位爷,慢慢享受啊!我俩该换班了,萨哟纳拉!”
‘嘭’的一声,侍卫把木门锁上,扬长而去,只留下几只狗,恶狠狠的盯着我俩。
好几次我和它们对视,它们越发疯狂。绷直了绳子,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四根獠牙,不停的吼叫,让人感觉绳子似乎要被扯断了一样。
夜幕渐渐降临,气温也随之下降,我俩是又累,又饿,但又不敢睡着。
时不时的,还有几只老鼠出没,惹的这几只狼狗一阵阵疯狂吼叫。
怕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