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至此,房门猛然被推开,周忌夹着膀子,许是屋外太冷。
脱口而出,对林升说道:“正如你所料,都是非正常死亡!”
林升赶忙轻声呵斥住周忌。
低头又赶紧看了看怀中的穆月慈,见没有反应。这才轻舒一口气。
起身将穆月慈抱至榻上,细心为她盖上棉被。
只是他不曾看见,眼角多了一滴泪。
转身,对周忌指了指外面。
俩人默契的走向前廊,林升将门关好。
这才怒视着周忌,责怪的对他说:“若是命暗卫保护,人也不至于死!”
周忌有些踟蹰,倒不是被训,那日既然做好了违背林升命令的决定就不怕被训斥。
只是……周忌问道:“有些奇怪,那老医官也死了……”
林升并不在意随口回道:“杀人灭口,这不稀奇”
周忌又说道:“若是毒发……定是人不知鬼不觉,前线必传来消息是暴毙而亡……如今对外宣称却是,沙场阵亡!”
林升并不关心,他现在满脑子只是想着如何能让穆月慈少些痛苦。
随后打断周忌的话,不耐烦的对他说道:“将功补过!你且去给我查清,到底是因着什么而亡的!不若,我这次定不会饶了你”
说罢,转身进了屋。
看她仍在睡着,自己也轻跨上去,躺在穆月慈身边。
一遍遍的学着当年娘哄自己的模样,轻轻拍着她。
下意识还哼着小曲儿。
只是穆月慈微微转身,佯装熟睡。怕林升看见,自己眼里忍不住流出的泪。
方才自己虽然迷糊,但俩人的对话她听的真切。
那般冷静的分析父兄的死因,没有一丝情感,人的生命仿若如草芥一般。
此时的穆月慈这才明白,自己终是无人可依,唯有靠自己。
自此心里暗暗发誓,明日若见了父兄的遗骸自是不会再流一滴泪,那只会让轻看自己的人看了笑话去。
本应最亲近的枕边人,此时却算计着自己。若他拼尽全力,自己父兄定不会枉死!
她有些恨,恨自己肚里的孩儿。
不禁,握紧了腹部的衣衫,心中满是无处安放的悲凉。
彻夜未睡,心中计划着定要为父兄报仇。
林升见穆月慈扔在沉睡,天未亮吩咐厨房就送来了养气血的补汤。
轻轻唤着:“月儿~月儿~”
穆月慈借机睁开眼睛,微微对着林升笑了起来。
见林升端着热汤,轻吹着,一勺勺喂她。
喝了一口,柔声说道:“月儿谢过夫君了~”
林升似是一愣,以为穆月慈终是倾心自己。
不觉竟也笑了起来。
乖巧的喝完了汤,穆月慈佯装无力却挣扎着要起身,林升赶忙伸手付她。
瞬间,穆月慈似是无意慌忙撞进林升的怀里。
娇羞的看着林升,将手抚上他的胸膛。
林升此时觉得自己是这时间最幸运的人了,自己中意的人现下正浓情蜜意的看着自己。
脑子一热,低头吻着。
穆月慈心下,一阵得意。这吻出卖了林升,眼前这男人必是爱上了自己。
与之前的撕咬征服不同,这吻轻柔浓烈又带着深情。
她心中想着,就让他爱自己,爱到骨子里!再将他推至深渊!
如此想着,只见她猛烈的回应着林升的吻。
然后,娇喘着推开林升,害羞的说着:“这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害臊!”
今日林升似乎变了个人,听穆月慈这般说着,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