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完全乱了阵脚。
见周忌并未领命,林升又压低了声音,厉声说道:“你是想抗命嘛?”
周忌这才点点头。
冬季,似是一切都不如呆在家里好。
猫着窝了快一月的冬,穆月慈只觉这几日,心下总是一阵阵犯恶心。
以为是自己吃坏了肚子,也不曾叫郎中来瞧。
只是今日,越发严重。
正在呕吐之时,却听见身后翠喜嘿嘿的笑着。
穆月慈拿过手帕,接过漱口的痰盂。
休整片刻,对着翠喜怒道:“好你个翠喜,怎的见我这般难受,你却偷偷高兴!真是该寻个人牙子,将你卖出去了”
翠喜见穆月慈恼怒,赶紧走到身后,为她捶背。
满脸笑意,说道:“小姐,你这月月事可曾来了?”
刚想回她,自己恶心,与月事有何关系。
却细细一想,不禁脸红起来。
害羞的转身,去挠翠喜的痒痒。嘴里还说道:“好你个翠喜,好你个翠喜!竟敢笑我!”
自己内心还是激动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小生命的到来是否合时宜。
一阵玩闹之后,翠喜问道:“可要奴婢去禀告相爷?”
见穆月慈摇头,翠喜也不再说什么。
穆月慈心中不免一阵悲伤,若孩儿出生,竟遇着这般的爹娘。
是否会高兴康健的成长。
心中似是又因着孩儿的到来,对未来多了几分希望。
“翠喜?写给父兄的信可曾有回音?”
“还不曾有回信,小姐且放宽心,将军与少爷自是能平安回来。”
穆月慈听翠喜这般说罢,似是有些安慰,点点头。
心中希望能如翠喜所说,平安归来。
别院内,王之一焦急的等着那怪老儿。
侧耳听身后似有动静,一把冲过去,掐住那怪老儿的脖子。
“我早就说过,莫动那人!”王之一隐着怒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怪老儿也不做抵抗,只是邪魅一笑说道:“你自当你的翩翩玉公子,这种手染鲜血之事自交给我就行,何苦还要管我的闲事?”
见这老儿不知悔改,又加深手上的力度。
吼道:“当初我就对你说过,若不遵守誓言,我自不会放过你!”
只见那怪老儿,收起笑脸,眯起眼睛。
左手挡掉,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右手不知何时握着一把方形锥。
王之一也早有提防,连连后退数步,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刃剑。
步步紧逼,向那怪老儿直直刺去。
奈何,似是知道他每一步的落点一般,这老儿并不出招,只是在躲闪。
俩人你来我往,似是怪老儿厌烦了,浑身发力,仅用一招那方形锥便抵在了王之一的脖颈。
洋洋得意的,擦了下鼻子,笑着说:“小子,别忘了你的武功可是我教的!”
见他不再反抗,收手,近里屋,扫了一眼,今日看来他是真生气了,桌上连苹果都不曾准备。
心中不免生气,扭头,眼里透着阴冷,只是语气还似往常一般,对王之一说道:“争权夺位的路上,脚踩尸横遍野,手染万人鲜血,这便是成王的代价!”
随后飞身踩在廊亭扶手上,反手将手中方形锥飞出。
划着王之一的脸扎进了身后的门板上。
随后冷冷的说道:“你若不记得我替你想想,你娘服毒自缢、你外租父一家三十六口人一夜之间被灭口、那年也是冬天你差点冻死在街头!怎的都忘了?”
说罢,转身跳上房檐,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