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芷若做为皇后的贴身宫女,一时间出尽了风头,奈何人红是非多。
遭人陷害,皇后为了保全她才罚她去守了皇陵。
前些日子,因着二皇子的离世,皇后心中难过,才将她又调了回来。
当今天下之事,她也是有些了解的,只是她不愿相信曾经那般单纯善良的小姐,怎的如今会变得如外界所传的那般工于心计,势要夺权。
今日皇后看来是要借苏扶锦之手,除去穆月慈。好削减林升的势力。
虽说,奴婢本不该过问主子们的事情,奈何这芷若是个有主意的女子。
她自不愿做伤天害理之事。
心中终是觉得皇后肯定是因着小皇子去了,才这般疯魔。
怕惊动了里屋的人,只见芷若悄悄走出了凤仪阁。
虽说雪已下了几日了,这几日天也放晴了。可是屋顶上的积雪却久久不曾化去。
周忌喜坐在屋顶看这相府之内的所有人,他不明白林升这是怎么了,天天派他监视穆月慈的一举一动。
害得自己坐的屁股生冷。
这穆月慈终日还是那般规律的过着日子,只是好像再也不曾笑过。
想起这女子往日与林升的种种,有仇必报、牙尖嘴利的模样。
现在却是成熟稳重了许多。
那假兵符虽再不曾提起,可他知道压在林升心头,打乱了主子的计划。
可就偏偏这般着急了,还是天天命他来监视穆月慈,也不来询问穆月慈兵符的下落。
随手揪起一根枯萎的野草,放入口中,心下不免嘲笑林升。
这般爱来爱去,自己将来可是不想受着爱情之苦。随便娶一女娘,踏实过日子就好。
看太阳已然西下,踩着房檐,回书房寻林升复命去了。
叫醒,趴在桌上熟睡的林升,不禁发出“啧啧”的声音。
“怎的娶了两房新妇了,却还得窝在这书房睡觉!”
林升见他玩世不恭的模样,瞪他一眼,随后问道:“她可还好?”
这几日,日日来,见面第一句话就是问她可好,周忌不耐烦的回道:“好好,吃的好,喝的好,今日还饶有兴趣与那丫鬟翠喜,弹了古筝,唱了曲子。”
听罢,林升面色终是好了些。
周忌不免又替他着急,说道:“你何时去问问夫人,那兵符之事?”
林升似是有些不悦,蹙着眉头,低声说道:“你何时如此这般多语了!我自有筹谋”
可是,心中也不免踟蹰,少了兵符,虽不至于失去一切,可是就须委身皇后,助她登位。
自己终是皇权之位下的一条狗,他要的是万人敬仰!是手掌生杀大权!
可是……若去问了她,她自会看低自己……
思虑片刻又想起什么,问周忌道:“边界那边可有消息?”
周忌回道:“一切安好,只是……据暗卫报,那医官似是皇后的暗线。”
林升不语,看来之前小瞧了这平皇后。
对周忌说:“命暗卫势必要护那对儿父子的安全!”
周忌楞楞的看着林升,如今形式瞬息万变,他此言一出,即是公然与皇后作对,现在失了兵符,若将来那穆家父子回来,翻脸不认账。到时,林升里外不讨好,那这多年的筹谋终是化作泡影……
他心中不舍,他与林升是在死人堆儿里认识的,俩人为了混得军队的响银,领了银子,第一次上战场就装死躲在死人堆里。
那般不吃不喝过了两日,站起来时,才发现对方。
自此,俩人一路走来。
他不允许林升走错,他也不理解林升之前那般心思缜密,沉稳冷漠。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