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终是假货。
抬眼望向周忌,问道:“她可还如之前一般,毫无生气?”
见周忌点头。
心中怒火便压抑不住,冲向穆月慈的房内。
“你若还觉得我这夫君做得不够好,你自可出去再去偷那野汉子!”林升冲着正在伏案写字的穆月慈吼道。
穆月慈放下笔,行大礼。
不等她起身,林升双手紧握着她的肩膀,将她带至窗前。
“没人禁锢着你,你看!你可以出去闯祸、你可以去吃酒玩乐、你可以怒骂我刺杀我!只是,如今这般你做给谁看?”
穆月慈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发狂一般的男人,幽幽的说道:“你呢?你如此这般又是做给谁看呢?我于你自始至终不过是你想要驯服的玩物罢了,所有一切只不过是你向上爬的阶梯,你的眼里何曾有过真正的情感?”
随后,扶去林升的双手,盯着他的眸子,冷冷的说道:“兵符不是已经到手了嘛?我,你不是也已得到了吗?至于皇位不也如你囊中之物般,何必再来与我苦苦纠缠”
林升只觉浑身寒冷,眼前的人用最冷漠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原来那个在外人眼里阴冷残忍手段毒辣的林升,心中不知在何时早已挤满了穆月慈。
心中也感受到了痛,看着眼前仍是不为所动的穆月慈
将手中兵符仍于桌上,平静的说道:“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父爱至情,用假兵符换了你嫁我为妻。至于那王之一,登徒浪荡子,为了走向皇位,一路上你又何曾知道手上沾染过多少人的鲜血?你又何曾知道,他接近你,不是为了兵符?”
停顿片刻,林升望向窗外,似像是对自己所说一般,说道:“我是不懂人间一切美好的情感,娘未婚,生下了我。只知他抛下我娘,抛下了我!我自小就发誓不论付出什么代价,终有一日我要站在那高位之上,让他看到!让他后悔!让他痛不欲生!”
转身,失魂落魄的往门外走去,嘴里念叨着:“我这又是何苦来的,何苦来的啊……”
穆月慈看他离去,不禁心中又有些不忍。
默默捡起桌上的假兵符,呆呆的看着。
她明白,父亲如此做法,定是中间有什么难言之隐。而王之一于她……似是自己内心最后一片美好的净土,她不愿相信林升所说,内心却又有一丝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