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升浑身散发着阴戾的气息,双手又紧拉着王之一的脖领。
冷冷的说道:“太子殿下是否有些越界了?臣的妻自有臣来关照!”
林升似是并不吃惊,王之一与穆月慈之间的情愫。
王之一也并不反抗,毕竟穆月慈名义上确实是他林升的妻子。
拍拍身上的雪,站起来。
“若真如你所说,怎的让她孤身一人在此痛哭,你何时照顾好她了。”
握紧了拳头,林升压制着怒火,一把搂过穆月慈。
说道:“臣自会回府,夜夜照顾好她,这……就不劳烦太子操心了。”
说罢,扛起穆月慈,就往马车上走去。
心中压抑着怒火,又怨他欺瞒自己父兄的消息。
被这般扛着,穆月慈岂会甘心,发疯般捶打着他的背,抬眼看到王之一立于白雪之中,似是凡间仙子一尘不染。
而自己却与这林升纠缠不清,陷于淤泥。
终是放弃抵抗,留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如锥心一般,刺骨之痛。
她就那般如行尸走肉般,失去了哭的力气,任由林升将她扔进马车内。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如何回到的屋内。
再有意识,已是次日。
她照常梳洗、吃饭、读书、生活。
只是失去了生的气息,她变了,变的成熟了。
林升又是几日不曾打扰,只是派周忌默默地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生活似乎永远不会叫人有喘息的机会。
皇城上传来钟声,是二皇子王万青死了。
皇后得知消息的时候,奔向后花园的湖边。
想要再去抱抱她的青儿,却被身边嬷嬷拦住。
她不相信一向胆小的青儿怎会为了去捡一颗琉璃球而走向湖面!
她不相信为何冬日一向冻得厚实的冰面会突然炸裂将她的青儿吞没!
她更不相信,怎的平日三两宫女太监跟着,今日怎的就都有事离开!
这定是阴谋!是有人要害了青儿!
是他了!定是他为了给那女人留下的孩子登上皇位扫清一切障碍!定是如此!
苏平儿心中一遍遍的如此想着!本就疯魔的她此时心中更是暗暗发誓要将所有人都送去做青儿的陪葬!
仇恨使她更有力量,似乎头脑更加聪慧。
秘密写下纸条,交于宫女,传出宫外。
似是解了气,暗自笑笑,随后又望向青儿的衣衫,默默地垂泪。
蜀城边界并不远,骑马日夜兼程两日便可到,这封密函也就是走了两日便到了随军的老医官手里。
只是这医官,看完紧蹙眉头,一手抚摸着花白胡子,一手随即烧了那张苏平儿写下的纸。
医者可行医治病,亦可使其丧命而不被觉察。
自己一生救人无数,若不是妻儿老小都在皇后手里攥着,自己如今岂会这般受她要挟。
如今竟要自己行这谋害性命之事!心中多有不忍。
看这穆成嶂也是忠良之辈,老医官心中也是一万个不愿意。
便想着再拖上几日。
朝堂之事瞬息万变,牵连的岂是老医官一人,连稳坐宰相之位的林升近日也是焦头烂额。
书房内,林升暴怒,拍桌而起。
眼里似是不甘和失望,喃喃自语道:“穆成嶂,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戏耍与我!”
细细看去,只见林升手里握着那日交于他的穆家兵符。
自二皇子薨了,这皇后动作越发迅速。
林升恐有变化,随命周忌调用兵符。
这才知道自己手里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