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看到小脸似是不高兴,穆月慈问道
“没,没什么……”
还想询问,被来人打断
正是观中的道姑:“穆姑娘,可以用膳了,且随我来”
观中天不亮就有打坐修行的,他们吃饭就早。现在是将几名外客引去小厨房单独用餐。
穆月慈与小道童一起坐在桌前,不一会王之一打着哈欠才缓缓走来。
简单的素面,大家吃的也是极香。
隔了一夜,似是俩人又生疏了些,一直未曾开口说话。
“姐姐等会要去看看我娘亲,你先回屋等我,可好?”
小道童乖巧的点点头。
准备起身,又看着闷头吃面的王之一。憋了半天终是怯怯的说着:“你可愿陪我一起去?”。
看那人半天没动静,真真觉得丢人。现在只想赶紧离开,便快步往门口走去。
谁知眼前一晃,王之一瞬间走到了前面,见穆月慈愣在原地,转身对她喊到:“不是一起嘛?还不快些”
穆月慈的脸上浮起笑意,紧紧的追赶上去。
王之一离得老远,看着跪于墓碑前的穆月慈。她掩面哭泣,不时用袖口擦拭。心头闪过一个之前从不敢想的念头。
心想了,便如海水般,不断翻滚不断喷涌、久久不能平息。
等穆月慈走来,已是午时。
不知怎的安慰她,似是伴她左右心里最为踏实。
与来时的尴尬的沉默不同,俩人此时的沉默更多的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远处的茗幽道姑已等候他们多时,见他们一同回来,抿嘴微笑,像是早已看透一切。
“王公子,似是昨晚忙了一夜,不如你先回房休息,我与穆姑娘有些话要讲”
王之一总怕这道姑嘴里再说出些什么秘密来。听了,忙作揖回礼,转身回房了。
“穆姑娘,我有件事劳烦你帮忙。”茗幽道姑说完扭头看了看房中等着穆月慈的小道童。
继而又说道:“这孩子,我不曾见他与别人有这般亲昵。我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只怕哪天我飞仙去了,这孩子无人照料。”说完叹口气,看穆月慈听的认真就又说道:“何况上清宫都是道姑,他年纪越来越大,再呆在观中也并不合适……”
“他……是个男孩子?”穆月慈吃惊的用手指着屋中的方向。
看她吃惊,茗幽道长娓娓道来:“当年,将他带回观中,觉得甚是有缘,一时找不合适的寄养人家,就将他扮作女孩从小养在观中。”
“我希望你能将她带下山,一同生活。”茗幽道姑看着穆月慈说道。
思虑片刻,穆月慈点点头。
随即,只见茗幽道姑似是提前就知道穆月慈会答应一般,从腰间拿出一张泛黄的纸。
递给穆月慈后说道:“这就是写有他生辰八字的那张纸,襁褓和篮子都没保存下来,你且替他保管着吧”
穆月慈收过,看了一眼上面的生辰八字,随即细细折好放在腰间。
“你呀,长得与你娘亲真像啊……”
“您认识我娘?”
“你娘与我算是旧识了,当年她让我今日将此物交于你,谁知昨日你就真的来了,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娘似有通天法眼一般……”说罢觉得自己说的又怎会是真的便笑着摇摇头:“说笑罢了,切莫当真”说着将手中的一只宽面翡翠绿镯子交于穆月慈手中。
茗幽道姑有些难过地说道:“这只镯子是我与你娘之间仅有的念想,今日也交于你,我便了了这生的牵挂了。只望你今后快乐康健”
接过镯子,戴在腕间,似是能感受到娘的温度一般。
“甚是感谢,您到现在还惦念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