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一柄短刃,狠狠将一条形状如蛇的生物钉于树干上。
那生物浑身赤红色,长数丈,拳头大小的脑袋峋鳞栉比,异常丑陋,看样子已经死了。
银落呆坐在一旁,似乎被吓到了,颍川这才想起来她似乎一直都比较害怕这类生物。
“赤屿虺,有剧毒。”少年抽回短刃,淡淡道:“应该是从树上蹿下来的。”
方才若非他及时出手,银落只怕此刻已经受伤了。
不过……
“你那柄短刃是哪儿来的?”颍川皱着眉道。
少年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就在此时,银落举起手,揶揄道:“那个……我给他的……”
“其实是昨天给他削水果的,忘了收回来了!”她解释性地补充了一句。
颍川走到近前,伸出手,他可不记得银落带什么水果过来。
“刃给我。”他冷漠地说了一句。
少年眼中露出挣扎之色,迟迟没有抬手。
颍川眼神愈发深沉,那柄短刃显然就是少年的个人之物,只是不知原先被藏在什么地方了。
也是他的失误,这么一个危险的因素,之前竟没有注意到,就在其耐心快要消失殆尽时,银落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径直从少年手中夺过那柄短刃,放到他手上。
“有啥舍不得的,不就是把刀嘛!姐姐下次再给你找一把就是。”她边说着,边将少年拉开。
“不是,你……”就在颍川忍不住想骂人时,他的目光略过短刃,神情忽然凝住了。
脑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以至他差点忘了呼吸。
一道暗紫色的荆棘纹路,精美地雕刻在短刃的刃锋上。
未央的那柄黑色匕首上,雕刻的也是这样的纹路。
那柄匕首,她一直都很喜欢,以至于从不离身。
就连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在重伤昏迷前,她倒在自己怀里时,持的也是那柄匕首。
“小子。”颍川朝着少年喊了一声。
夜离刚抬头,便见一物朝着自己抛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却见是自己那柄贴身短刃。
“你自己保管吧。”颍川头也不回便开始收拾东西,“不过警告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不合时宜的想法,你头上那个装置,来得可比这个快得多。”
夜离手持短刃,转头看了银落一眼,后者摇摇头,她也不知道颍川怎么就突然回心转意了。
不过想来,恐怕也是与“她”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