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者协会最近出了大乱子。
先是会长谢宗莫名失踪,紧接着出现两起邪修伤人事件,派出的修真者接连死伤,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协会起了内讧,本就是一盘散沙,谢宗失踪后,修真者协会此时更是名存实亡了,库房里的天材地宝早被瓜分干净,玄天宗、密宗和迷林宗先后离去,其余小宗派更是一哄而散,好端端的修真者协会如今只剩个空架子,若非还有青城宗几位长老坐镇,否则连那些不入流的小派都敢上门讨要物资。
坐落于华京最繁华街道的小院,依旧是青山流水的景象,可是早已人去楼空,光留了几个看守院门的青城宗弟子。
院门外忽然响起吵闹声,未几时,便见一群人簇拥着位紫衣男子,鱼贯而入进入院内。
那几个扫地的弟子刚要询问,便被人推搡至一旁。
“让你们当家的出来说话!”一个体型格外彪壮的男子带着粗犷的声音吼道。
被几个弟子战战兢兢、莽莽跌跌地朝里奔去。
未过多时,便见一席身着青衫之人从屋里走出,为首一人着青白两色道袍,年约五十上下。
“不知何时惊动阁下大驾?”道人态度不卑不亢,几人立于石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另一方。
那群闯入的人显然是以那着紫衣华服的年轻男子为首,只见他轻轻一笑,也不言语,从袖中取出个卷轴,呈在手上,顿时有青城宗弟子上前接过。
那道人看了年轻男子一眼,打开卷轴,几秒钟后,他的脸色忽然变了变。
“这怎么可能?”他抬起头,目光中除了惊疑,还带着几分恼怒,最后叱道:“简直是一派胡言!华安厅怎会做出此等事,我等是不会信的!”
见副宗主如此失态,青城宗几位长老纷纷投来目光,好奇那卷轴上到底写了什么?
二长老接过卷轴,匆匆扫了一眼,眉头立即蹙了起来。
“我青城宗万不会接受如此无礼之事,你们就死心吧!”他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面色难看。
其余人看了,也都是面色铁青,然而副宗主未开口,他们也不便多言。
“我们只是按章行事而已。”那紫衣男子露出一口亮亮的白牙,“华安厅的印章总不会认错吧,副宗主?”最后那三个字他刻意加重语气,跟上他身后那些人也是气势一凝。
台阶上的青城宗众人手提长剑,也是目光不善,双方都是剑拔弩张的架势。
副宗主微微低头,沉默不语。
院中那男子轻嗤一声,不紧不慢道:“上面不是也说了嘛,你们要是舍不得,大可依附我们血影门,还是说……青城宗放不下面子?”此话一出,后面那群人顿时哄然大笑,青城宗众人脸色愈发难看,副宗主的眼神更是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副宗主,和他们拼了!”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拔剑而出,就要冲上去。
另外几位有血性的弟子也跟着附和。
“对!冲上去!和他们拼了!”
“都不许动!”副宗主却突然大声呵斥,“你们这都是干什么!”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那位脾气暴躁的长老早已提剑冲了上去。
锋利的长剑直指中央那身着紫色华衣的男子,后者脸上挂着笑,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不知情。
就在剑锋距离年轻男子还有两寸时,那彪壮大汉忽然上前一步,一脚踹在青城宗四长老胸膛上,后者顿时倒飞而回,长剑离手。
“轰!”那位长老撞在台阶旁的石栏上,竟是将坚固的青石栏杆砸出道阙口。
与此同时,年轻男子轻轻一抬手,半空中的长剑倒飞而回,“叮”的一声钉在墙上,距离那青城宗长老不过两寸,剑身大半都没入石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