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近在咫尺。
韩槿忽然靠前一步,将头埋入他怀中,双手从后面环住。
脑海里浮出那夜两人在山顶热吻的情景。
颍川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然而下一秒,她便抽身离去,留下孤单而利落的背影。
“照顾好自己。”
空中有暗香在飘。
没有地暖,整个屋子显得冷冰冰,空荡荡的。
缺少人情味。
那个瞪着眼让他试菜的女子不在了,仿若一夜间,这公寓便失了生趣。
窗台的水仙花黯然枯萎,厨房再无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
颍川独自坐在桌子旁,眼中有种憧憬在渐渐消失。
方才他翻遍了整个公寓,都不见有她回来过的任何迹象。
刹那心慌被猛然放大,他竟一时手足无措,如同孩子般跌坐在地,呆呆地看着窗外。
未央没回来,她没回来……
黑域那边发生了什么,他不敢想,只觉如今失魂落魄。
最后还是客厅的时钟响起,才知道竟已经是下午四点整了。
他站起身,强迫自己不去想各种可能的情况。
从公寓中出来,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肺,让他清醒了不少。
颍川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此时赶去车站,正好能搭上末班车。
梧桐叶早已掉落干净,整条黄金千梧道只剩树枝,它们延伸向天空,似在尽力渴望着什么。
如此寒冷的下午,千梧道上竟反常地多出了很多人,只见他们行色匆匆,方向正好与他相反。
颍川此时心思不在这里,更不会注意他们在讨论些什么,只顾低头赶路。
千梧学院,武灵院。
这座占地面积最大、学生人数却最少的学院,此时广场上聚了不少人。
他们将整个广场团团围住,拉长脖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从谈论声中,依稀可辨“挑战书”、“新生”和“青城宗”等字眼。
“来了!”忽然有人喊了一声,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几个持剑的人缓缓走过来,从衣着上看,倒是显得气度不凡,服饰皆是清一色的,袖口绣着道剑纹。
“那就是青城宗的长老吗?”
“看样子应该是的。”
“上次被打的不也是长老,怎么这次又来挑战了?”
“听说还下了战书!”有人抛出一句,顿时议论声更大了。
“这不明摆着以门派的身份压人嘛!”
“估计是咽不下那口气,据说上次那个外事长老被收拾得挺惨的。”
……
众人议论纷纷,然而随着中间持剑那老者轻轻一咳,周围声音都安静下来。
“几时了?”这位年约六十岁的长老发问。
“回长老,巳时即将过半。”旁边有个年轻的弟子立即发问。
长老扫了眼周围,没有找到想要的人。
“怕是不敢来了!”他轻哼一声,正要讥笑。
突然有破空声传来,老人神色不觉变了变。
冰冷刺骨的寒风猛然而至,很多人都忍不住低下头,然而待他们再度抬头时,才发现场间不知何时多了个女子,她只穿了身院服,手握一柄长剑,立在那里,却给人种寒意冷冽、纵然睥睨天下的气势,有种锋利的锐感,使得周围人不敢将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
“来人便是筱瑜吧?”长老缓缓上前,双眼如钩,“打伤我门徒的可是你?”
那女子面容本就生得极美,此时细眉一蹙,更显冷艳。
“怎么?”她红唇轻启,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你要替他出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