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已死了多少回。”
倘若当时没有那对银色羽翼,他和未央估计都走不了。
械老微微垂下眼,同样的问题他也问过墨辰与银落。
对于墨辰而言,三岁开始接触械,自此之后便成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械是他的命。
银落告诉他,械是她唯一的依靠。这个出生于械城边缘的孩子,自幼双亲丧生于机甲与械的战火中,械老找到她的时候,当时还只有七八岁的银落,已经能用械猎杀怪物来换取食物了。
而这个孩子……老人眼中满含沧桑,他的天赋不如银落与墨辰那般出类拔萃,然而想象力却连他都觉得惊讶,从最初的穿甲械箭,到后来的械融,还有今日制作的械,都是如此。
械老失神的这段时间,颍川想的却是另外一些事。
银色羽翼好比他曾经拥有的御空飞行的能力,那除此之外呢?
他还可以挥剑,如此说来那些剑技,倘若有械的辅助配合……
说不定就能够重现!
颍川忽然朝着械老恭敬地鞠了一躬,就此出门而去。
阳光洒在身上,那一刻,他的心有些滚烫。
朔月,寒冬。
紫色月亮没有升起来,大地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这种夜晚,小孩子是被勒令禁止出门的,黑域一年仅一次的朔月之夜。
某扇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又悄无声息地合上,一道黑影贴着墙檐鬼魅般行走。
熟练地在院里穿梭,绕过护卫,从西墙轻轻一跃,飘然落地,而后朝着正南方疾走。
南城的城墙约莫有十几米高,黑影悄然跃起,径直来到城墙上方,没有丝毫停留,朝城外一跃而下,巡逻守卫打了个喷嚏,缩回帐中取暖,这种夜晚碰上轮值,也只能自认倒霉。
黑影刚刚落地,正要急奔,耳畔忽然有道声音响起。
“央儿,这么晚了,是准备去哪里?”
话语从容自信,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出来走走。”黑影拉下兜帽,似是随意道。
“时候不早了,随我回去吧。”男子轻轻开口。
未央知道今晚是走不掉了,回城途中,她一直在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走了半程,她蓦然停住。
“我前两日去了祠堂。”未央语气有些不稳,“三叔说,你准备让我嫁给月族。”
中年男子停顿两秒,转过身,点点头,道:“不错,不过这是族里的意思,而且娶你的是……”
“我有喜欢的人了。”未央微微仰头,正视着他,“父亲,我不嫁。”语气决然。
“帘印殿下是魔君最疼爱的幼子,如今太子于原界失踪,帘印很可能……”
“我说了不嫁!”未央突然朝前逼近两步,一字一句道:“我不管是族里的意思还是你个人的想法,也不管嫁的是谁,他绝对活不到第二日!”
夜笙站在寒风中,静静地看着她。
待未央离去,他忽然叹了口气。
“写得还可以,看得出来用心了。”老人放下资料,说了一声。
银落适时地将茶水递过去,笑嘻嘻道:“那肯定是有进步的!”
喝了口茶,械老余光扫了眼立在旁边的男子。
“木羽,这次也辛苦你了,这丫头没刁难你吧?”
“怎么会。”颍川笑了笑,道:“这次跟着她学了不少,我也就是打打下手。”
银落听见那个称呼,不由奇怪问道:“你不是叫颍川吗?我怎么听老师和大师兄都叫你欧阳木羽,还有你报名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个名字。”
“这个……”颍川迟疑要不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