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房间中,年轻男子稳稳站定。
他手里握着数个金属械单件,微微闪着光芒。
略作思索后,男子便动了起来,双手渐渐化为残影。
他手里物体不时变换着模样,有时是枪械,有时是盾械或其他。
约莫出现了五六种模样后,他停了下来,看向不远处的老人。
“噬蜂枪、棱盾、沙械针……”老人轻飘飘开口,“若是普通械师,称优秀也不为过。”
紧接着他眼神一凝,表情甚是严肃。
“但你是械稷院的学生!这点水准怎么够!”
面对械老的呵斥,颍川眉头轻挑,不过神情很快就平静下来。
此时他终于能体会到先前出去那些人的心情了。
不过要这么就结束的话,倒也不是他颍川了!
“我想再试一下。”他上前一步,抢在械老将东西收起前开口。
老人看了他一眼,轻轻挥手,那跑到半途的小机器狗又折返回来。
颍川也不多废话,拿起械单件。
不过这次他倒不急于组装,而是先拿到手里端详了会儿。
片刻后,男子缓缓吐了口气,再不去注意老人的目光。
他组装的速度很慢,每个步骤都谨慎而细致,眼里似有光。
几分钟后,随着“咔咔”几声轻响,他手里略微停顿,手里的半成品忽然散架开来。
没有任何沮丧的表情,颍川将械单件收起,再次进行组装。
这一次,他愈发显得谨慎,几个关键节点还时不时停下。
械老脸上表情从最开始的严肃化为平静,眼神不知不觉柔和了许多,同时还带了几分期待,他倒要看看,靳松培养出来的弟子,能带给他几分惊奇。
颍川再次站在械老面前,已经是十几分钟后的事了。
“这就是你新制作的?”
“是的,械老。”
“展示一下。”
“是。”说完颍川抬起手。
在他手臂上,有个护臂般的物体,紧紧与皮肤相贴。
颍川的神情变得格外专注。
“盾!”护臂迅速变形,在他身前凝成一面黑色小盾牌。
“尾针!”随着颍川话音落下,黑盾立即变成个盒子,正前方有三排小孔。
他手指微动,残影幻飞而出,直没入十几丈外的金属墙壁中。
“棱械!”盒子又一次变形,碎片般向内折叠,很快颍川手上就多了柄黑色棱刺。
“空械!”棱刺四散开来,而后自动组装成一个环筒,将他的拳头包裹住。
微微颤动过后,一道波纹从前端发射,在墙面留下个圆形凹痕。
待做完这一切,颍川左手轻轻一摆,环筒散落开来,又变为最初时的械单件,只是其中少了一样,正是在他测试时被发射出去的械针。
小机器狗适时地跑过来,刚剩余的械单件带走。
“颍川。”械老开口。
“是。”
“对你来说,械是什么?”老人深邃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年轻男子。
“械……”
械是什么?颍川陷入沉思,若非械老发问,他以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对于有的人来说,它是武器,是工具。”老人缓缓开口,“而对另一部分人而言,它意味着毁灭、痛苦,是生灵涂炭,是满眼废墟……所以,械对你来说是什么?”
就在械老以为还需等候片刻时,颍川开口了。
“械,是我的延续。”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我生命的延续。”被机甲围杀的场景历历在目。“如果没有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