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稷院训练场馆。
庆幸于是午休时间,不至于有太多人看见自己的糗样。
半个小时后,颍川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在械的使用上,他与银落真是隔了十万八千里。
空旷的训练场馆内,到处是金属撕裂的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焦灼的气味。
整个训练馆内壁不知道是用什么合金打制而成的,重型械炮轰在上面居然只有淡淡的黑色痕迹……银落竟然真的把那玩意儿弄出来了!重型械炮!
地面上到处都是械单件,几乎涵盖了所有种类。
“怎么样,还要不要再来一次?”银落笑眯眯地看着他。
颍川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我可不想被重型械炮轰成渣!”
又一次看见他吃瘪,银落“哧哧”笑出声。
“回去休息一下,晚上七点在教室见。”说完这句,她便潇洒而去。
颍川看了看满地的械单件,还是没想通她怎么会那么快的。
回到小院,他冲了个热水澡,将所有烦恼暂时抛之脑后。
来械稷院那夜淋了雨,身体有些乏得厉害,方才与银落在训练馆的那几场械战让他透透出了身汗,换上件干净睡衣,他在床上沉沉睡去。
感觉全身泡在温水里一样,每寸肌肤都松弛开来。
醒来的时候,看时间他自己都吃了一惊,竟然都过了饭点了,要是再晚半个小时,与银落约好的时间点就要错过了。
不过此时整个人神清气爽,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从银落拿过来的书堆里挑了几本,简单背了个包,他便朝着教室而去。
天色已经暗了,寒气渐渐从四周涌来。
到达教室的时候,灯光下已经坐着道身影了。
淡银色小皮套,脸颊隐有酡红,原来她专注的时候,侧脸这般好看。
听到动静,银落转过头。
“嗯?你来了。”她看了下时间,比约定的还早了十几分钟。
男子耸耸肩,道:“没什么事就过来咯,打扰你了?”
银落轻轻摇头,示意他坐在旁边。
从身后经过的时候,颍川瞥见她似乎在白纸上涂画着什么。
地上倒是已经有好几份被揉成团的。
他随手捡起一张,将其恢复原样,上面墨迹还未干。
是些零生成部件的底图,下面还配有文字描述:蜂噬针,长三寸,由针型械单件组成,外扣六法,内合九分,通过电离瞬融,爆破距离十三米,瞬发型械武器……
这是不在名录里的械武器,然而他越看却越觉得精妙,这件械武器灵魂小巧,杀伤力却是惊人,按照文字描述,竟是可以破去黄级机甲的护盾,最重要的是构造足够简单。
只是手法倒是难了些,估计得高级械师训练多次才能掌握。
“可以用四法代替六法的技巧,同时配上榴爆械单件,增加冲击力,只不过手法上就得有些改动了,内合不能再用九分之法,似乎六分就够了……”他自言自语道。
银落本来没打算理他,然而等颍川说到后面几句,她忽然将笔停住,而后转过头。
过了几秒钟,颍川才发现银落一直盯着他,把他吓一跳。
“额……对不起……”他木讷道。
看样子是打断银落的思路了,估计又得惹她小火山爆发了。
“你……刚才说什么?”那双眼神很有压迫力。
颍川咽了口水,小声道:“对不起?”
“上一句。”银落皱眉看着他。
颍川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女子却是从手里将那张纸抽走,认真看了一眼,道:“你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