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稷院迎来个新人,这恐怕是新年来临前最后的热闹了。
作为械零学院的内院,械稷院一直以神秘及强大著称,然而实际上,就算是加上导师,械稷院连三十人都没有,然而从这里走出去的每名学生,都注定会在械的领域走出一番天地。
按照往常惯例,每有新人来,械稷院都会举行一次会餐。
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这位新生报到的时候,接待他的只有械稷院一人而已。
身着黑色华服的男子领着他在械稷院走了一圈,耐心地给他讲学院的规定。
“今晚你就先住这里吧。”男子最后将他带到一座别院前,“我已经让人打扫过了。”
颍川点点头,将他送至门外,临走时忽然问了一句:“大师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可能是吧。”男子笑笑。
待人走后,颍川回到别院里,生活物资和被褥一应俱全。
他简单地整理了下自己的东西,躺在床上。
墨辰可能没什么印象,但事实上,颍川见过他两次,其中一次是在明城交易所的空中花园里,当时他背着柄树枝状的合金,而第二次则是在狩猎赛场上。
原来械稷院大师兄叫墨辰。
可能是临海的缘故,械城冬日仍旧潮湿温润,早晚温差也不大。
就是风大了些,有时候吹得脸生疼。
他洗了个热水澡,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而后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墨辰怕他找不到路,过来唤他去吃早饭。
清晨起了浓雾,夹杂着潮湿的水汽,有些凄寒刺骨。
饭堂离颍川住所并不远,估计时间尚早,空旷的饭堂里只三三两两坐了几个人。
路过时,他们都笑着与墨辰打招呼,看向颍川的目光中则多了几分好奇。
早餐种类多得超乎想象,然而械稷院的人其实很少。
颍川要了碗蔬菜粥,配上两块烧卖,在学院里吃饭是不用花钱的,作为械零学院的内院学生,他们每月还有5钻石币的补助。
果然是号称最有钱的学院,就这补助,都快赶得上三线城市一般家庭半年的收入了。
“上午有课,就在你住那个地方西边的教学楼,别忘了。”接了通电话,墨辰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离去。
暖暖的蔬菜粥滑入胃中,全身暖呼呼的,早起的倦意一扫而空。
出了饭堂,下阶梯的时候,颍川却差点与一道身影撞个满怀。
“嗯?”上去那人打着哈欠,正抬起头想看看是谁时,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是位女子,看那头发凌乱的模样,估计是刚起。
紧接着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道。
“不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女子抢在颍川之前问道。
旁边有人路过,她却熟视无睹,眼睛紧紧盯着身前的男人。
“学习呀!”颍川指了指胸前衣服上的标志,一脸无辜。
眼前这女子正是银落,上次在千梧学院一别后,她留下的挑战题可是苦煞了一群人。
银落正要刨根问底,忽然有铃声响起,她“哎呀”一声扒开颍川,急匆匆地朝饭堂去了。
“呃……”颍川无奈地摇摇头,下了阶梯。
一路上都有路标,清晰地引向教学楼。
墨辰留下的课表他扫过一眼,上午有两节机械理论课。
教室不大,只有五六排座位的样子,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了。
第一次过来,颍川也不熟,不由坐在靠后的位置。
几分钟内,又进来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