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冰镜上,周围是皑皑白雪。
然而周围景物还是多少有些熟悉的,这是韩槿之前带他来过的那个湖。
前两日的暴雪,将湖面整片冻住,四周的绿植都被白雪覆盖,颇有几分人间仙境的意味。
驾驶舱打开,寒气汹涌。
雪花落在女子头上,如同不侍繁华的装饰,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美丽。
下了机甲,眼看小木屋就在眼前。
韩槿察觉到了,她转过头,扑哧笑道:“怎么,怕我吃了你啊?”
同时心底竟泛起丝凄凉。
微黄的灯光下,暖意渐渐延伸开来,桌上两杯热茶缓缓飘起氤氲热气。
除此之外,还有枚靛绿色的符印状物体。
“喏!给你的!”韩槿喝了口热茶,将那物体轻轻前推。
“这是什么?”颍川随手拾起。
如玉般温润,却带着几分锋利感,似乎是合金:只有半个巴掌大,薄薄的一层,中央是个圆扣,反方向的箭头型凸起从两头向外延伸,造型优雅,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靳松前辈托我带给你的,让你带去械零学院。”韩槿顿了顿,“那枚金属是‘械言’,拿着它便可直接入械稷院报到,很难得。”
颍川关注的是前半句,他恍恍然道:“靳……你认识我老师?”
“嗯。”韩槿放下杯子,“靳松前辈来找过我一趟。”
“那他人呢?”
女子轻轻摇头,道:“只交代了些事便走了。”
“老师他说什么了?”颍川显得很迫切。
他一身所学,一半出自师父符凌,而另一半大部来自靳松。
虽然两人相处时间不长,但颍川能感受到,靳松是真把他当做亲传弟子来看的,地下室里一遍一遍地磨练他,若非如此,颍川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年便有如此水平。
“让你换个身份,去械零学院专心学两年。”韩槿顿了顿,“还有……他说谢谢你。”
清澈如水的眸子微微张大,颍川紧而低下头。
“终究还是让老师失望了……”语气有些彷徨,“我亲手把未央放走了,想必他是知道的。”
北风呼啸,小屋里灯光轻轻摇晃。
微黄的灯光给人温暖、希望。
“颍川……”女子抬起头,“前辈说,作为你的老师,他很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