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一言不发。
终于,在不知道拨打了多少次,颍川快要绝望的时候,通讯器打通了。
“未央?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听起来显得紧张。
“未央?夜未央你说话啊!你到底在哪里,人没事吧?”
那头仍旧没有声音。
“夜未央,你再不说话我要挂了啊!”男子假装恶狠狠说到。
通讯器那头,女子一袭黑裙,立于高塔顶端。
那些话直击她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她承认自己犹豫了。
通讯器里只传来呼呼风声,颍川说了半天,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不会是坏了吧?”忽然有另外一道女子声音响起。
紧接着两秒后,通讯器直接被挂断,颍川睁大眼睛,一脸愕然。
“挂了?”韩槿开着车,漫不经心问道:“会不会是通讯器有问题?”
颍川摇摇头,眼中似突然失了神采一般。
华京中央塔顶端,一位女子面无表情地将通讯器掰成两半。
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下,落入口中,微咸。
她反手摘下身后的血色月镰,从尖塔顶端的天线,一跃而下。
华安厅就在中央塔前方两百米,两座建筑只隔着一条街。
颍川忽然回忆起昨晚那个梦境:月夜下的墓园,紫色荆棘遍布墓碑,少女跪于墓碑,红色妖异的玫瑰,在苍白月色下开得正艳……
华安厅的警报声在第一时间响起,事先就已埋伏好的陷阱被接连触发,异能者、武者以及那些隐藏在华安厅的力量,都随之涌向顶楼。
方圆三公里的街道两分钟被华安厅接管,迅速进入戒严状态。
办公室里,老人缓缓吐出个烟圈,而后将烟蒂丢入缸中,狠狠压灭。
“无姬,鱼儿上钩了,我们去看看吧!”老人拿了顶风帽,轻轻往下压了压。
门铃轻响,一阵风吹过,撩起帘子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