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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械箭我略微改动了一下,威力比之前要大一些。”台上男子轻飘飘说了一句。
众人一脸黑线,这玩意儿,威力看着比榴弹枪还大,这真的是用械单件制作的吗?
试验的司仪表情看起来也有些吃惊,几乎没有后坐力,远处那些堪比白级机甲防御的靶台就那么轰然倒地了,她新奇地看了看手中的械弓,看着明明像玩具一样。
又接连将剩余两支箭射出去,爆炸声接连响起,靶台那边,已多了几处焦黑的痕迹。
待司仪将械弓还给颍川的时候,眼中都带着小星星,对此后者假装没看见。
台下众人看颍川的眼神已经变了。
“这位小友,这门技术不知可否买予老夫,价钱好商量。”有个上了年纪的械师站起来。
“我‘云流派’想邀阁下到寒舍一坐,不知可有机会?”
……
接二连三地站起数人,带着笑容,或邀请,或混个面熟,一时间会场倒像个集市。
“咳咳!”轻咳声响起,副会长站起身。
其余声音顿时小,待他环顾四周后,竟是连窃窃私语声都停了。
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副会长又是今日的主持者,其他人无论如何都要卖他几分面子。
“还未请教小友怎么称呼,我是械师协会副会长丛云。”他朝着颍川拱了拱手。
“前辈,我叫颍川。”台上男子恭敬还礼。
副会长哈哈一笑,道:“这辈的年轻人了不起,比我们这些糟老头子可强多了。”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先前略微压抑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不过,颍川小友,你今日过来,不光光是要说这械箭的事吧,方才我记得你提的是械融。”
韩槿坐在后面,暗骂一声老狐狸,械师协会这些一个个都成精了一般,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若非颍川将械箭摆了出来,今日这事可能就不了了之了。
“当然,前辈既然提了,那我们接下来才是重点。”台上男子显得稳健,全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自乱阵脚,他眼里带着自信,微笑道:“那我们接下来就说一说这械融……”
过了大半个钟头,待离开械师协会时,颍川才发现后背不知不觉都湿了。
“今天讲的很成功啊,恭喜你!”韩槿边开车边笑着说道。
“成不成功倒另说,不过应该是把他们胃口吊起来了。”颍川伸了个懒腰,心情一片大好。
兜里突然传来振动,他将通讯器从中取了出来,发现是消息提示。
这么多未接来电?颍川点开看了详细信息。
7个未接,全都来自于同一个号码。
未央!他感觉心脏骤停了两秒,而后立刻选了“回拨”。
察觉到身边的异样,韩槿扭头看了一眼,只见副驾驶上,颍川拿着通讯器贴在耳边,舒展的眉头渐渐紧皱,他的眼中写满担忧。
通讯器里一直传来“嘟嘟”声,但始终就是没人接听。
“是她吗?”
颍川轻轻“嗯”了一声。
他连着拨了数次,心中忍不住胡思乱想。
出什么事了吗?不会的不会的。
会不会是外出的时候摔倒了?
或者是背上的伤又痛了?
楼下有个坑,未央不会是崴脚了吧?
他这是关心则乱,然而又压抑不住这些想法。
昨天忙得太晚没回去,未央肯定生气了吧?
颍川心里乱糟糟的,连呼吸都连带着粗重了许多。
“不要紧吧?”韩槿脸上露出丝担心。
然而男子只是摇摇头,坐在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