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东西呢,我差点忘了!”说着她便起身下床,对着颍川吐了吐舌头,“都怪你。”
男子对此只能无言地笑笑。
当那道身影匆匆赶去厨房后,颍川收回目光,眼神中没来由地黯淡了几分。
未央,你到底有什么东西要瞒着我……
从安全系统退出,韩槿坐回椅子上,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已经持续工作了很长时间,又被派到了特别行动小组,真是身心俱疲。
所幸目前的工作暂告一段落,她也可以休息两天。
脑海里浮现出颍川的模样,她循着记忆里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通讯器一直响,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唉,算了。
她叹了口气,挂断通讯,不由自主地想起谢灵离开时说过的话。
颍川,原来也有能让你喜欢上的女生吗?
匆匆锁了门,乘着电梯下了楼。
出门时,正遇上飒飒秋雨,伴着微风将她的额头打湿。
她的心情不禁变得更加糟糕。
与此同时,千梧学院某处。
不大的阳台摆了张躺椅,刚好够两人坐下。
栏杆外飘着细雨,梧桐林尽收视野,连绵不绝。
未央手里拿了把鱼饵,逗着缸里的几尾红鱼。
缸里飘着蓬青荇,红鱼不时在其中穿梭,画面和谐美丽。
“你通讯器刚才好像响了。”喂鱼时,女子不经意间提到。
半晌没有回应,她奇怪地转过头,才发现身边的男子不知何时已在躺椅上睡着了。
这人……她笑着摇摇头,起身找了件外套,轻轻覆在男子身上。
忽然瞥见躺椅边上的通讯器,屏幕上显示有3个未接来电。
写的都是同一个名字:韩槿。
喂鱼饵的手忽然停顿住了,莫名的情绪自心底涌起。
有个奇怪的想法浮现在她脑海中。
是关于他们之间未来的。
不知从哪天开始,未央的脾气突然变得很坏。
颍川见她亲手摔过东西,发生地对着他吵,而事情的起因,仅仅是颍川忘了买某样小菜,亦或是收拾厨房的时候没有将桌子擦干净,诸如此类的小事。
除此之外,她的言语近似刻薄,对颍川的冷落渐渐变成家常便饭。
本来颍川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缓一缓就过去了。
直到这种状态持续了小半个月,未央对他的态度变得愈发恶劣,两人甚至都没有沟通交流的余地,颍川这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真的出问题了。
完成本学期的学术论证报告,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家中,等待他的,只有冰冷的房间、厨房成堆的碗筷,脏乱不堪的客厅,还有,不知什么时候禁止他进入的卧室房门。
他深深吸了口气,有种不好的情绪在酝酿,但最终都还是被他压了下去。
脱去外套,他开始整理房间,将杂乱的物品归于原位,深夜的厨房里,响起锅碗瓢盆的声音,待一切收拾完毕,又过去了很长时间,夜已经深了。
空腹的难受感已经消失,并非由于有食物补充,反倒是因为饿过了头,身体已经适应了。
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颍川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和衣而睡。
小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出来,在沙发边静静伫立。
她轻轻蹲下,熟睡的面庞近在咫尺,看着那未刮干净的胡茬,她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胸口没来由地疼痛数下,未央脸上泛起一丝痛楚。
就差那么一秒,她就要坚持不住了,还有什么是比明明相爱却要伤害他更令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