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到了深秋,颍川已经在黑械坊待了大半个月了。
这段时间他断了所有的通联手段,除了未央,便没有人再见过他。
双眼因长期熬夜而变得通红,面容也是憔悴不堪,只不过面容还算整洁,还是因为上次胡子拉碴的时候被未央说过,从那以后无论再怎么忙他都会先把个人卫生搞到位。
械炉在持续运转着,源源不断的能量从S级能晶中传出。
桌上散乱的设计图因长期高温炙烤而变得松黄发卷,那是水分都要被烤干的迹象。
半个月,多劳而少眠,也不见颍川身体消瘦下去,这还要得益于未央每天亲手做的食物,最近她一直学着熬汤,鸡汤、鱼汤各类大补汤药被她来回倒腾了一遍,送到的时候更是要盯着颍川把汤喝完才走,以至于颍川不仅没有瘦的迹象,还微微胖了几斤。
已是深夜,黑械坊静得可怕。
某个偏僻小院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有位男子走出来。
他攥着双拳,眼中透着光彩。
抬头看了看夜空,那里群星璀璨。
“老师,我成功了……”他喃喃道。
随着“咚”的一声轻响,那道身影倒在青石上。
再次睁眼的时候,只觉得嘴里渴得难受,身下传来松软的质感。
熟悉的味道在鼻尖萦绕,颍川认得,这是他房间的味道。
挣扎着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和衣躺在床上。
额头上传来痛感,他抬手一摸,吃痛地皱起眉。
似乎被纱布之类的东西裹住了,这时他才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来。
自己好像是晕倒了,倒在黑械坊的小院里了,他赶紧伸手摸了摸衣兜。
手心传来的金属质感让他安心了不少。
不过,他是怎么从那里回来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那道熟悉的身影正端着个木盘站在门口。
“诶?你醒了。”未央走进来,又轻轻将门合上。
“是你把我弄回来的?”
“废话!”女子没好气道,“除了我还有人管你吗?”
说着,她将木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将颍川额头上的纱布取下来。
上面依稀可见血迹,只不过看上去不多。
“蹭破了点皮,问题不大。”随手将纱布丢下,未央又从木盘里取了药膏,小心地替他涂抹。
凉凉的触感从额头传来,两根轻柔而小心。
未央跪坐在床边缘,认真地注视着手里的工作。
忽然,她感觉腰被人环住,下一秒她就到了颍川怀里,还不待她说话,温暖的唇就已经将她包裹住,随即展开猛烈的进攻,那双手也很不老实,一直在她身体上下游走。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脑海里这个想法一闪而过,而后她便主动回应,伸手勾住男人脖颈。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卧室里传来两人的喘息。
她的衣服扣子被解开,脑袋枕在男子胸膛,面色潮红,眼中带着羞意。
男子下颚顶住她的脑袋,轻轻摩挲着。
他们终究是没突破最后一步。
“你个坏人。”未央轻声说了一句,颇有种撒娇的意味。
“坏就坏吧。”男子呵呵笑道,“只要对你好就行。”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在享受这个只属于他们的静谧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颍川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眼神略过怀中的女子,停留在她那张脸庞上。
喉咙微微滚动,嘴巴张了张,似是想要说什么,然而过了许久,他仍旧未开口。
“呀!”未央却是突然睁开眼,把他吓一跳。
“锅里还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