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最后是在浴室找到未央的,热气氤氲之下,她晕倒在地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也顾不上她赤裸的肌肤,颍川迅速找了块浴巾给她包裹住,而后将她抱回了卧室。
她身上的伤痕已大多消失不见,只不过后背那道十字疤痕仍旧触目惊心,甚至比他之前看到的还恐怖,伤口全然没有愈合的迹象,反倒是附近皮肤已经溃烂了,发出难闻的气味。
难怪之前在客厅里会有那些绷带,想来那些碎末……便是未央自己弄下来的溃烂皮肉。
颍川小心将她安置在床上,轻轻翻过身,使未央背部朝上。
而后缓缓拉开浴巾,只露出她背部的上半部分,此时已顾不上她什么肌肤的光滑了……
从柜子里找出消毒用的酒精,取了棉签,颍川小心翼翼地对伤口进行消毒。
生怕动作重了,他尽量使自己手法轻柔些,只不过即使这样,昏迷中的未央一只手抓住床单,另外那只手则紧紧抓在颍川大腿上,她捏的力道之大,有时颍川都忍不住皱眉。
不过疼归疼,颍川手上的动作仍旧没停下来,消毒完毕后,他伸手取过旁边的药罐,用木片舀了药膏,而后轻轻涂在未央背部伤口上,为了减轻未央的疼痛,期间还时不时为她吹一吹。
颍川早就看出来,未央背部伤口的溃烂并非是药膏的原因,而恰恰相反,正是她根本没把药膏涂抹在自己背上,这才导致伤口更严重,若非发现得及时,后面会出大问题的。
这女人,真是……颍川看了看熟睡中的女子,眼里有些心疼。
这么多天,伤口都那么严重了,居然什么都不说,还活蹦乱跳地闹着要学做菜。
上了药膏后,颍川又仔细为她缠上绷带,只不过缠到前面的时候,不知道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他忽然脸色一红,徐徐吐了口气,而后手上包扎的动作便快了几分。
做完这些后,颍川又帮她把浴巾披上,翻过身,又将被子盖住后,他迅速出了卧室。
脸上潮红过了半天方才退去,他大概是知道刚才碰到哪儿了,男女之事,他虽未亲身经历过,但小时候跟着三师兄也听了不少……说起来,三师兄当年是怎么忍心对年幼的他下手的!居然给他灌输那种知识,还美其名曰“成人之美”……
未央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我这是在哪儿?”她迷迷糊糊地晃了晃头,而后看见房间里熟悉的摆件。
原来是在卧室……不对,她记得自己不是在浴室吗?
好像是因为身上实在痛得厉害,撤掉绷带后,伤口溃烂得比想象中要厉害,她只能选择自救,本想用匕首处理下边缘的,却怎么都够不到,正如她自己平时没法上药一样……
不过卧室……我是怎么来到卧室的?在未央记忆里,她最后是去了浴室,打开淋浴热水,试图冲刷掉瘀血,后面的事,她就不记得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身上裹着干净的纱布,背部凉凉的,炽热的疼痛感没那么明显了。
然后,她便发现了被子下,裹住身子的那件,堪称单薄的浴巾。
未央脑袋一片空白。
“啊啊!”随后便响起了响彻这个公寓的尖叫声。
有脚步声匆匆靠近,门被人打开,然后颍川就见到了靠在床头,双手护住上半身的未央。
“哎,未央你醒……”
他话还没说完,笑容便凝固在脸上,“嘭”的一声响起,便被飞来的抱枕命中了头。
眼看着又飞来第二件东西,似乎是个摆件,颍川急忙躲过。
“未央,等会儿!你听我解释!”男人边躲边大声说道:“真的,你听我解释啊……哎呀!”
半分钟后,颍川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