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战场,艳阳高照。
接连的轰鸣声从腹地传出,沙石上不时可见焦黑的痕迹。
两台机甲相距五十多米,各自举着把巨大的械武器。
颍川看了眼屏幕上的数据,受损率48%,方才激烈的对抗中,由于躲闪不及,机械左臂被追踪弹轰得只剩半截,由于模拟电流原因,颍川现在整条左臂已经麻了。
反观对面那台“若水”机甲,除了轻微的擦伤以外,看不出来有什么重大受损。
敌人手里握着柄银色械枪,朝着他招招手。
有风扬过,吹起大片沙尘,遮住了双方视野。
颍川静气凝神,机甲整体微微下沉,正是在蓄力。
风沙过后,便又是一场残酷的战斗。
沙漠战场上的沙尘暴都是随机出现的,也是最影响战斗的客观因素。
风渐渐停了,韩槿驾驶着机甲猛地离开原地,手中长枪直指,便是方才敌方机甲的那片区域。
嗯?她心中轻凝,视野所及处没有任何身影存在。
而在下一秒,这台机甲猛然持枪高举头顶,只听“当”的一声,有什么东西重重砍在械枪上,力道之大,差点使韩槿握不住,就连整台机甲都被压得沉入沙中半米。
一击未得手后,对方却是顺势收剑,比了个突刺的动作。
韩槿知道对方就在自己身后,奈何现在下身部分埋在沙堆里,根本没法转身。
突如其来的锋锐感从后背传来,她下意识地打开防护盾,将其置于身后,似是要硬抗这一击。
同时,那把械枪猛然后刺,韩槿这是要赌一把,毕竟械枪长度远远长于对方的械剑。
没有想象中的刺破固体甲身的感觉,械枪那端空无一物。
不仅如此,防护盾也没有任何受损的迹象,那道锋锐感来得快,去得更快。
糟了!她心里一惊,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右侧腰腹突然传来剧痛,紧接着,她驾驶的机甲便飞了出去。
不过即使这样,韩槿也展现出了帝级机甲师的战斗直觉,她忍着痛将防护盾覆盖到全身。
跟在其身后的大量飞弹都没能发挥太多作用。
飞出去之后,韩槿迅速调整机甲姿态,在沙地中滑行段距离。
然而,预想的那台机甲又没出现在视野中。
放眼望去尽是高低起伏的沙丘,哪里还有敌人的影子。
还是我轻视他了,韩槿心中默默念道。
现在想来,方才沙尘起之前对方那个蓄力的动作,本来就是做给她看的。
而接下来所有的攻击,都是被对方算好的,包括后面那记假突刺。
这人确实不能以简单的白级或黄级机甲师来看待,如果换了那种实力的其他机甲师,不知早就被韩槿虐杀了多少次,而这位“青竹”的驾驶员,却接连能够避开致命的攻击。
那种战斗直觉,真是要命!
贸然升空并非什么明智选择,那样做虽然能够扩大视野,但下方突如其来的袭击随时能宣告战斗结束,所以除非逼不得已,韩槿是不会考虑使用这个手段的。
“真阴险!”她发了条消息给对方。
“彼此彼此。”颍川回了一条。
现在他这台机甲就隐藏在距离对手不远的沙丘后,只要对方选择升空,那他就有机会赢下这场比赛,刚才那记侧踢让对方机甲的受损率至少达到了40%,而且对面的防护盾已经基本废了,若是再被跟踪弹锁定住,那么基本就可以宣告比赛结束了。
韩槿自然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那就更不能让他如愿,因此反倒不急。
“你知不知道,有条规则是,如果战斗计时结束,双方机甲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