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帮他解释,此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钱穆略微沉吟,就在颍川以为没戏时,他忽然开口道:“前面两种,我这里有。”
“当真?”颍川惊喜地瞪大眼睛。
老中医点点头,道:“都是极品的名贵药材,堂里不会出售的,我那收藏了几样。”
说着他拉住颍川,道:“你随我来后面。”
走之前,钱穆不忘叮嘱伙计,让他找其他中医帮忙坐会儿诊。
百草堂后面是个极大的庭院,钱穆带着颍川穿过中门,又走过个阁廊,来到个偏僻的房门前。
“年轻时和人合伙来了这间百草堂,这是我专门藏放药材的房间,请进。”
屋里摆着数个药架,满满的草药味儿。
“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钱老忽然道。
“我叫颍川,‘颍水’的颖,‘河川’的川,很高兴认识您。”
老中医点点头,道:“那颍川小友你在这儿稍等,我把你需要的药材找出来。”
说着他示意青年坐在旁边的宽椅上,自己则去药架上摸索。
没过多长时间,钱穆便回来了。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要的那两味药材。”说完他递给颍川一个红色木盒。
颍川接了过来,打开盒顶,红布上,正静静躺着两株草药。
一味药材呈团絮状,如团面,重约二两,表面泛着碎金色。
另外那味长三寸,有绿叶六枝,上顶红花,花叶有淡淡紫色纹路。
正是颍川所需的“根骨龙涎香”与“藏川红花”。
“药材没问题。”他将木盒合上,“您开个价吧,无论多少我都能接受。”
这两味药材在极道阁或许算不得什么,但在原界却属罕见的极品中草药,常人别说买了,就说见都恐怕没多少人见过,也难怪前堂那位伙计不知道。
钱穆笑着摇摇头,道:“颍川小友,这药材说实话有钱难买,你恐怕也是知道的。”
青年点点头,说道:“确实是这样。”
“不过你我二人有缘,那银针是你帮我淬炼的,况且这药材,留在我这里恐怕也没用,所谓是药三分毒,这种极品药材伴随的毒性只怕更大。”钱穆指了指那个红木盒,“别人连名字都没听过,你却能准确说出来,想来也是行家,能够在你手里用了,倒也值得!”
说罢老中医摸了摸胡须,笑看着颍川。
“可是,钱老这……”颍川抱着盒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这药材送你,我们也算是接个善缘,你就收着吧!”看青年有些难为情,钱穆哈哈一笑。
略做犹豫后,颍川拱手道:“那我在此先谢过了!”
“您也别称我‘颍川小友’了,晚辈有些担不起。”青年咧嘴笑了笑,“您叫我小川吧。”
“嗯,小川,那但愿我这药材能帮上你,至于‘猎犀角’,恐怕你得去趟别处。”
颍川点点头,道:“那钱老您先忙,看样子我还得去趟交易所。”
出了百草堂,他叫了辆无人驾驶汽车,而后掏出通讯器,翻到个许久不打的号码。
看来,还是得有事麻烦李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