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未央好奇地看着桌上的黑罐。
“这是什么?”她问道股药香。
“好东西!”颍川笑着将封口撕开。
肉眼可见里面黑糊状的物体,看样子很是黏稠,浓浓药香溢满房间。
颍川拿出个木片,在里面搅了搅,而后取出,木片上附带着黑色物质,他伸手摸了摸。
“那天不小心看见你的疤痕了。”他倒也不藏着掖着,“这是我费了好大精力弄的药膏,里面成分有生血的根骨龙涎香、用来解毒的藏川红花,以及正骨的猎犀角,都是好东西,对于治疗创伤后的疤痕效果最好,就是颜色有些难看。”
未央指了指黑药罐,又指了指自己,皱眉道:“你是说,这东西,给我用?”
男子点点头。
“不要。”未央果断拒绝,先不说这东西有用没用,光是那呛鼻的药味儿,以及那难看的颜色,就不符合她心意,更不要说把这玩意儿抹到自己身上。
颍川早就想过她这个反应,也不强求。
“反正药膏是制作出来了,用不用随你,我放在客厅里,你自己考虑吧。”说完他便将黑罐重新封住口,放在窗台旁边,又将木片放于罐口上方。
家里面倒是还有纱布,颍川将它和绷带配齐后,放在窗口上,而后便找了衣服去洗澡。
今天真是把他累得够呛,找药材还算顺利,主要是那个熬制的过程实在太难受了,黑械坊那个底下空间几乎不透风,里面闷得很,他用的火焰温度又高,好几次都不得不出去透气。
手头工作是干完了,今晚白耀有事来不了,正好他能在家休息休息。
洗完澡后,眼看那罐药膏还在窗口边,颍川倒也不急,将头发擦干后,便回了自己的小卧室。
书架被他挪了进来,上面放着从白耀那里借来的很多新颖的机甲理论。
过了片刻,旁边有动静传来,紧接着响起开门声。
颍川放下手里的书,哑然失笑。
也是,天底下哪有女子不爱美的呢,假如条件允许的话。
小房间里,未央将门锁上紧后,紧盯着眼前的黑药罐,眉头紧皱。
然而随即想起镜子里后背上的凄惨伤痕,她咬了咬牙,拿起个木片和旁边的纱布。
死马当活马医吧,除了后背,其实还有不少地方有疤痕,大不了可以先试试嘛!
第二日,颍川刚打开门,旁边同时也响起了开门声。
未央穿着睡衣走了出来,仿佛没看见旁边向她打招呼的男子,打着哈欠就去了浴室。
颍川知道她有早晚洗热水澡的习惯,所以平时他都会提前把温度调好的。
想到这个,男子又觉得奇怪,自己那么关心她干嘛?
而后不断提醒自己,她不过是个过客而已,过段时间自然便会消失的。
走进厨房,煎了两份鸡蛋,又热了牛奶和面包,冰箱里也有蓝莓酱,一顿简便的早餐便做好了。
浴室里,未央脱下衣服,露出姣好身材,而后小心翼翼地解下腰间的纱布。
本以为那些黑色的膏药会抹得到处都是,然而当揭开纱布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除了昨晚不小心抹在外侧的膏药干涸以外,其余的都被皮肤充分吸收,纱布揭开后,数道伤疤痕迹明显淡了不少,几个结痂部位的痂已经自动脱落了,裸露在外的皮肤光滑细腻。
这么神奇?未央讶异地张大眼睛,好多疤痕都是她近些年在外执行任务留下的,连族里的巫医都只能将毒素祛除,却没法让疤痕消失,那个小黑罐里的药膏居然做到了!
任热水顺着发丝滑下,她惊喜地发出声尖叫。
几分钟后,两人坐到餐桌前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