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药材采购完毕后,颍川下午没有像往常那般去博物馆进行模拟训练,而是在华京多个地方都逛了一圈,他发现了个棘手的问题。
这些药材如果要制成药膏的话,普通药炉根本没法满足需求,因为温度达不到。
接连损失了部分珍贵药材后,颍川不得不停止尝试。
温度达不到,这可怎么办呢?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想起黑械坊的那枚S能晶,如果以那个供能的话……
算起来,老怪物离开那么长时间,也该回来了吧。
颍川眼睛一亮,说干就干,便在路边打了辆车,直奔黑械坊而去。
炎热夏日,是没有多少人愿意出来的,除了顾客稀少,各个作坊里挥锤的汉子们也是显得无精打采的,看样子这段时间生意确实不怎么样。
循着记忆里的路线,青年在各条宽窄巷子里穿行,十来分钟后那座小院出现在眼前。
怎么还没回来?看着那张贴纸仍留在老位置,颍川皱了皱眉,就准备转头离开。
就在这时,里面忽然有道声音传来。
“你个臭小子,门都不进来,这就准备走了?”
门被人打开,有个老头懒洋洋地从里面走出来,眯笑着眼看着他。
“哎!您回来了!”见到老者,颍川脸上一喜。
然而他话刚说完,脑袋便被木棍敲了一下。
“叫‘老师’,臭小子!”靳松拿着木棍在手里掂了掂。
看着对面青年的古怪眼神,老头吹胡子瞪眼道:“教你那么多械技,臭小子,我还当不得你老师啊?难不成总让你叫‘老怪物’?”
“还是说,你不愿意?”说着那根棍子就要再次落下来。
“老师。”颍川张了张嘴,喊了一声。
听到这个称呼,靳松喜笑颜开,拉着青年的手,道:“来来来,快进来。”
这位巅峰时曾叱咤风云的械帝,内心中不由生出感慨,本以为经历那些事情后,便打算在这无人问津的角落里了却残生的,没想到现在却还收了个徒弟。
颍川拜师,虽是迫于形势,但心中多少还是有几分真诚的,虽然与眼前老人相处时间不长,对方却教了他很多,有时可能对他严厉了点,甚至说苛责也不为过,但正是因为那无数次被棍子敲打,才让他能铭记那些错误,不至于再犯。
想想截止目前的短暂人生,颍川自幼随师父符凌学习剑法,又于死灵园跟随老先生学御魂道及鬼术,半路出家的医术则是莫姨教他的,现在又跟随老师学习械技,机甲驾驶上又有神级机甲师亲自指导,能遇到这些真心对他的人,颍川已经知足了。
“对了小子,你知道我去械城干嘛了吗?”靳松忽然诡秘一笑。
青年摇摇头,道:“总不会是游山玩水吧。”
“为师有你说的那么悠闲吗!”靳松很快适应了新身份。
他在兜里掏了掏,而后取出个硬物,丢在桌子上。
颍川定睛一看,那是枚银灰色的徽章。
“这是啥?”青年拿起徽章看了看,上面刻着个“稷”字。
老人嘿嘿一笑,道:“给你的拜师礼,这是械零学院里械稷院的徽章。”
“械稷院?”在学院里待那么久,颍川自然对几大学院都有了些了解。
械零学院只分内院与外院,其真正的精英,都在内院学习,也就是所谓的“械稷院”中。
颍川不知道老人给他这枚徽章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尝试着问道:“老师,你原来是械稷院的学生?”随即,他又感觉这个说法不太对。
“或者说,您之前是里面的教授?”
靳松翻了翻白眼,心道自己这徒弟怎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