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窦未开。不过,刚才她的表情,老夫也是第一次见。”
“愿…愿意?”
“老夫有三个儿子,都比牧瑶大很多,之后夫人十多年,夫人未出,二哥一岁过世,三哥六岁病亡,大哥也在五年前走了,留下一双儿女,总算安稳长大,否则,老夫就得过继庶子。”
呃~
啥意思?
“秀远,立嫡立长,纲常伦理,你不能与郑家交往,这样会让秀家死无葬身之地,皇亲也不行,太后不可能护你秀家两代人。老夫可以肯定,王皇后就算过世,朝臣也绝不允许郑家上位,皇长子已经十岁了,都是命。”
老头说的很真诚,秀二眨眨眼,您这情绪转换也太快了。
“谢公爷,这个不用您提醒,我比您知道的还多一点,太后早已下决心让皇长子继大位,现在只不过是陛下与群臣博弈罢了。”
徐文壁没问他怎么知道的,闻言点头,“陛下本身是个急性子,张居正过世,抢权手段暴烈。近年来腿疾缠身,这事他根本没有博弈的空间,躲在后宫,不会有任何效果,天下无一人敢挑战纲常伦理。”
“也许,陛下也知道没效果,就是为了躲清静,奢靡享受。”
“你如何知晓?君心难测,可不能臆测做事。”
秀二向他说了一遍内廷四大宦官到驻地的话,连自己准备再次引爆国本之争也说了。
徐文壁摇摇头,“你太年轻了,吃亏是福,这是…”
“不不不,公爷,其他的脏水我可以接着,矿监税监,谁接谁死,子孙大祸。您也是内库账房,不会不知道陛下对金银的喜爱程度吧?”
“你能保证自己控局?这事可谁都不敢说大话。”
“小子当然也不能保证,但锦衣卫可随时找理由结案,因为陛下也不想太吵了。”
徐文壁稍微琢磨了一下,还是摇头,“没用,你在徐水做的太显眼了,陛下定然会把矛头引到你身上,引动国本之争,无异于饮鸩止渴。”
“公爷,潞王,潞王才是小子的脏水,其他的一概不收,您看着吧,陛下顶不住的。”
老头僵直的脖子扭过来,一字一句道,“陛下要杀潞王?怎么可能。”
“您想哪儿去了,陛下要毁潞王的名声,当然,他自己也把名声毁得差不多了。”
啪~
徐文壁突然狠狠的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的咬牙,“你这个蠢货,对皇帝一点也不了解,让你动潞王,绝不会留着性命,你能接住这样的脏水?”
“不可能,太后已经暗示夫人,让我想办法搞臭潞王,最好换个封地,远一点。”
徐文壁大恼,“蠢货,老夫说的是皇帝,不是太后、更不是万历,陛下首先是陛下,然后才是哥哥。当初太后用潞王逼迫陛下进学,到处宣扬潞王聪慧好学,就埋下了大祸。”
秀二内心独白,你好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