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院子,把秀二瞬间整精神了,银子不用给,人家也不会要。
下人上了四个小菜,两碗粥,酒不喝了,一边喝粥吃菜,一边谈会话。
“你小子跳的太快,后手却比很多人稳当,这是老夫选择你的原因。平妻,平妻,说是平妻,不过是有名分的妾室罢了。老夫也是为了将来的国公府,你不要介意。”
“公爷说的哪里话,牧瑶姑娘受委屈了。”
“她?还真不会,有段时间喜欢到棋社。”
“哦,原来牧瑶姑娘喜欢下棋,这倒是与夫人爱好相同。”
“屁,喜欢新鲜而已,你不会毫无印象吧?你们应该小时候就认识。”
秀二呆住了,很多记忆本来就模糊,四年前‘一病’,更加模糊,一个泥娃娃,怎么可能认识一个贵小姐?
徐文壁突然噗嗤一笑,敲敲身后的屏风,“好了,都是熟人,还偷看,咱家用不着。”
屏风后立刻出来一个绿裙少女,头戴珠花,秀发披肩。豆蔻年华,却亭亭玉立,双手交叉在胸前,笑的很自然,“二秀,你不认识我了?”
秀二两眼慢慢大亮,伸手一指,“你…你…你…徐小妹!?”
少女一嘟嘴,“正是!你还认识我呀,为什么之前在棋社和彩业好几次,你都没看到我?”
“你…你不是那谁家的亲戚嘛?”
“谁家的?二秀连谁家都想不起来?果然是贵人了。”
尴尬了,尴尬了,尴了个大尬…
秀二一开始不记得她,但二秀的称呼少之又少。
大时雍坊与阜财坊虽然一个坊是贵人,一个坊是穷人,距离却实在太近了。
脑子里慢慢出现了一个画面,十岁左右的时候,阜财坊的野小子们,总会见到一家外城的亲戚,小姑娘与他们一样,喜欢和泥攀墙,天天在各家房顶乱窜。
关键是,她总有霜糖分给大伙吃,小孩子怎么能忘记这样的画面呢?
“我说二秀,你病了以后,怎么那么喜欢干净?刚做帮闲的时候,我也没见你有多干净呀?”
妈卖批,万万想不到,家人都不觉得奇怪,漏洞却在这里。
“之前就听说你学识了得,我咋没见识过?弈道还出神入化,爹爹说了很多次,我都不信,你可是字都写不好。”
秀二冷汗直冒,徐文壁看他尴尬,呵呵一笑解围,“好了,秀远入锦衣衙门,当然奋发图强。两年时间,学习了大明十年的政务,天下皆知。陛下都说,文书能培养出真正的人才,自学成才胜过大儒教导。”
少女一点也不见外,更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直接坐到他身边,“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你了,不错,挺威风。”
“呃~我也从来没看过你穿女裙,不错,挺漂亮。”
徐小妹脸色一红,竟然接道,“那是,好歹胭脂水粉扔了无数。”
“你还喜欢穿男孩衣服,到处溜达?”
“家里憋闷,溜达怎么了?挨你什么事?”
咳!
咳咳!
徐文壁佯怒,“秀远见笑了,老来得女,过分宠溺,琴棋书画,样样稀疏,喜欢舞剑射术。”
“公爷瞒得我好苦,小妹性格挺好。我们的确很熟,呵呵,比公爷熟多了。”
老头敲敲桌子,向外一甩头,对着徐小妹拉个黑脸,“出去。”
少女又朝秀二一笑,利利索索开门走了。
青梅竹马谈不上,但剩下的两人,的确更近了,官场伙伴,联姻交换,还是比不上发小感情深。
秀二摸摸下巴,嘿嘿一笑,“公爷,小妹愿意吗?”
“她并不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听说是你,也没多大抗拒,女儿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