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乞降。对蒙古人和女真人来说，开放互市，这一招比十万大军还猛。”
查大受这回听明白了，盐铁布就像鱼饵，宁远伯实力不强，只能拉着鱼竿溜鱼。秀远够强，可以把辽东当做鱼塘养鱼。
“伯爷，属下还有一点不懂，大将军救了他的性命，听说还让后院的小姐俯身做妾，日夜精心照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秀远是大人物，大人物不像我们这些兵头，彼此会谈义气。他和朝臣一样，只讲利益。或者说他是皇亲，只考虑陛下的想法。”
“属…属下还是不懂，这…回去怎么和兄弟们交代。”
“哎，不需要交代，大营轮假吧，分三批，每批三天，到时候自然懂了。你只需要记住，现在是辽东百姓要求李家老实，不是秀远，若弟兄们生事炸营，百姓会弃之如履。到时候，我们都会背上永世骂名，家族被灭，天下之大，也无处可去。”
……
朝廷实力大涨，土蛮被灭，大明再不需要李家镇守辽东，老实点，回京做个富家翁，不老实，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是查大受在伯府走了一圈，得到的逻辑，心情沉重的出了大门，回头看一看，说不出的落寞。
连伯爷都认命了，任由朝廷处置，大营的兄弟们能怎么样呢？
走到南城门，查大受突然转身，顺着中轴大街向北，过总兵衙门，再过一条街，就是中间鼓楼和城隍庙的繁华地段。
这里果然人声鼎沸，与南城的安静像是两个世界，商号里的伙计到处都在来来往往搬运货物。
做什么！？囤货还是甩卖！？
查大受转了一圈，到了一家平日熟悉的商号，是辽东本地人开的，这里的伙计也在收拾铺面的货物。
“李掌柜，兄弟们在忙什么！？”
老掌柜在柜台后面紧张的核对账本，抬头看了一眼，“哟，查将军来了，请坐，您要点什么！？”
“李掌柜，我是问你忙什么？大街上的人在忙什么！？”
“哎呀，查将军这是刚出营吧！？秀大都督即将与女真首领会盟，今日早间传下话来，邀请辽东商号代表参加，仿河套例，以后女真人和汉人可自由出入边堡做买卖。东家让清点一下货物，说不准明日一天就卖完了，得赶紧采购，准备到女真人寨子开个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