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内阁的反应,万历是真的有点头疼,最近用脑过度。
从养心殿出来,又回到乾清宫,宫女给按摩了好半天。
张诚进殿清退左右后,躬身行礼,“陛下,辽东的密奏,秀远就是突然发难,可惜了一枚棋子,隐了好久,无妄之灾。”
“他是怎么死的!?”
“自告奋勇代表李家,去巡抚衙门警告锦衣卫,估计他是想给秀大人示警,传李如柏的话过分投入,大喊大叫,威胁有性命之忧,秀大人一句话没说,当场格杀,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呵呵,都察院不敢管的事,锦衣卫管,兵部不敢杀的人,锦衣卫杀。朝臣能管的锦衣卫管,朝臣不能管的锦衣卫更要管。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亲军啊,还得看在谁手里,朕要早有这么一个人办事,也不会无所事事好几年。”
张诚讪讪一笑,“……”
“女真有一个成吉思汗一样的人物,这是秀远看了十年辽东文书得出的结果,你看的怎么样!?”
“回陛下,奴婢愚钝,找了好几天相关奏报,将来的事不好说,就是觉得这人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异常的好,十三人起兵,每次出征,至少面对三倍的敌人,十倍的也有很多次,如此劣势,连战连捷,五年一统建州女真,拥兵一万,一个运气四溢的枭雄。”
“呵呵,是嘛!?秀远也说他命好的出奇,朕相信他的判断。命好!一万!什么人能如此命硬。”万历感慨了两句,手指敲敲御桌,“大概等他到了三五万人,朕才会听到消息,朝臣每天尔虞我诈,为点小事唾沫横飞,一群饭桶。别的都可以当做小事,李成梁养寇自重,罪不可恕。”
张诚,“……”
“神机营准备好了?”
“回陛下,骆尚志带领,依然是秀远的打法,三千人五千匹马,携带火铳火药,快马加鞭,先一步出关。”
“秀远这次算是又立了一功,辽东不能有藩镇,不是不能用李家,李成梁和李如松不一样,这话要给他说明白。这家伙喜欢除敌必尽,李家若听话,全族迁回京师即可。不听话,随他处置吧。”
“是,奴婢已经传过一次话,再传一次。”
“半年来,大明一扫几朝阴霾,北疆百年无忧,秀远功不可没,祖宗几代人的事,他一人解决了,万历一朝,估计再无人可立此大功,封赏他,朕才能耀功史册,可这小子总是神戳戳的,猛不住就会来一下,以后执掌锦衣卫,要把他逼到内库生意上。”
可怜的张诚摸摸额头冷汗,“……”
……
京师乱糟糟又毫无效果的‘雨’一阵风吹过,又归于平静。
对于女真,除了秀远,大明京师百姓没有半点兴趣。
皇帝口谕的当天下午,五千神机营接到兵部文书,立刻出营,直奔辽东而去。
二月十九,神机营与朝廷的信使一起到达辽阳。
秀二这几天无所事事,翻看辽东的兵将花名册,从广宁中卫发现了一个人才,沈有容,顾养谦上任时从蓟镇挖来的,此时已小有名气,专职火器教练一职。
老李习惯骑兵作战,他自然无法出彩,两年前好不容易出征收服女真叶赫部,攻打主寨放了两炮,运气不错,一炮城门,一炮上任首领的住所,叶赫分敕入贡,凭此战升五品千户。
卫所编制的五品千户,辽东实在太多了,他很难出头,反正没有巡抚,秀二直接把他转到了京营,以后再到兵部报备吧。
火器专家还是到神机营合适,骆尚志一到,秀二就把沈有容介绍给他,神机营驻兵城北,震慑城南的李家部曲。
……
信使带来的消息顷刻传遍辽东,李家还是总兵,还会镇守辽东,百姓不明所以,看起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