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堵死,后路被火炮封锁。
踌躇间,城墙上嘭嘭嘭的声音再次传来,天空中落下巨大的火药包。
这一切对蒙古人来说,异常恐怖,对神机营来说,只不过又是一次点火锻炼臂力的时间。北城门下,只要有人,城墙就往下扔炸药包。
……
城外的阿赤兔在听到爆炸的第一时间,并未惊慌,还派人到城里询问宰僧什么情况。
传令兵没回来,更加密集的爆炸声传来,连着城外的马匹都受惊乱跳。没等到城里的情况,后面隆隆的马蹄声随之而来,听声音比城内的火炮还有气势。
阿赤兔终于慌了,八千多人调转马头,还未跑起来,黑暗中麻贵带着冲锋的动能劈头而来~
……
比起沙山的伤亡人数,宁夏一役,伤亡人数并不少。
天亮后清点兵员,麻贵阵亡三千人,尤继先阵亡三千人,但两人都没有时间去清点蒙古人到底死了多少人。
北城的惨况,残肢断臂房顶上都是,再次让参战的人大吐特吐。
好在不用自己清理,明哲钲拿出两份信件,“麻总兵,都督军令,立刻直奔后套,斩杀所有抵抗之人,然后沿黄河折向东,分兵四路,截断河南地蒙古人北归企图。”
“尤总兵,都督军令,延绥将士换乘马匹,出塞直奔东北,分兵两路,扫荡河南地中心,与都督汇合。”
两人接过军令,扔下一地狼藉,一秒钟都没有迟疑,立刻出发。
此战尽缴两万战马,延绥镇一人双马,瞬间超越甘肃镇,与宁夏一同成为全骑兵部队。
……
十月初五,后套扫荡完毕,麻贵终于和秀二汇合。
鄂尔多斯本部被神机营和尤继先反复扫荡两次,河套内两个沙漠都有小股骑兵在追剿溃兵。
距离黄河十里的一个小山头,秀二躺到羊倌的躺椅上,一条腿耷拉着来回摆动,看着山下一望无际的羊群和黄河北岸的土默特本部大营发呆。
“末将拜见都督,宁夏镇已封锁黄河所有浅滩,特来复命。”
“麻总兵,你来迟了!”
“都督见谅,缴获太多,兄弟们骑马放牧能力不行,耽误了一天。”
“下不为例。延绥目前有两万骑兵,宁夏镇也得重新招人,保持两万的常备骑兵。这河南地,以后大明说了算,依旧没有银子,分马、分羊、分地,谁说草原不能种地。”
“是,兄弟们都感谢都督大恩,牛羊马匹田地,比银子更遭人喜欢。”
“呵,大同的路你熟,留人手继续清剿河南地,顺带练练骑马的本事。本督手里还有三万匹马,你带人辛苦一趟,送到大同。去见见钦差王阁老,该他上场了,就说本督在这里和兄弟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寒冬就要来了,别让兄弟们等得长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