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拉长边患肆虐时间。”
“难得秀大人拳拳报国之心，打仗不是儿戏，听起来像是在地图上划线，本官认为你还是观察两天再说。”
“大人，明日神机营单独出阵，火药宝贵，卑职没有时间和多余的火药给边镇的兄弟展示，张大人做好掩杀准备。哦，对了，神机营不要首级，张大人自便。”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秀二抱拳出营。
张臣，“大人为什么不阻拦秀大人？”
“他是锦衣、是皇亲，还真不好劝，老夫实在想象不出新式火器的威力，但三千人列阵，总不会大败，你做好接应准备，难得有一个钦差如此好战。明天观摩一下我们再做决定。”
……
张臣与卜失兔对峙的地方就是长城边。
‘我在山这头、你在山那头’，神机营休整后寅时造饭出营。
三千五百人静静地站到己方的山脚下列阵。
秀二、郑洛、张臣，三人于后方的小山头观战。
“秀大人，惊马怎么办？顷刻大乱。”
秀二举着望远镜看对面营地的情况，“谢张大人提醒，战马耳朵都塞了棉花，训练中试验过了。”
“那卜失兔还真有可能吃大亏，必有惊马出现。”
要不说简单呢，火器营现在最喜欢逐个击破。
对面在想什么，三人不得而知，辰时站了一个时辰，火器营向前推进了三里，土默特的大营才有了反应，同样三千人的骑兵在列阵。
双方又干熬了半个时辰，秀二确定他们不会进攻，身后的信号兵挥动手里的彩旗。
神机营在竹哨声中下马列阵，三百人一排，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
然后~
双方在八十步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
已经是找死的距离了，卜失兔的嚣张大意，让神机营的初次作战，连一枪都没打。
蒙古人看不到，在火器营整齐的队列后面，有三百多人在地下刨土坑。
秀二不禁乐了，“张大人，秀某先行一步，准备冲阵吧。”
立刻打马下山，带着锦衣护卫跑马到了阵列后方。
哔哔~
尖锐的竹哨声中，火铳兵后转向后跑，蒙古人瞬间看到了地面上倾斜着的百个铁筒。
“放！”
嘭嘭嘭~
连绵不绝的起爆声中，一百个混合着铅子石子的炸药包，从空中缓慢飞向骑兵阵列。
对面以为是抛石机，看着又不像。
啪~~
软绵绵掉到地下毫无杀伤力。
正准备哄堂大笑。
轰隆~
一声地动山摇，骑兵阵型瞬间迸发出一朵巨大的红色鲜花。
阵型密集，效果完美~
残肢断臂漫天飞舞，没炸死的人和马都在原地打转，更多的是受伤的嘶嚎声。
“上马，掩杀！”
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秀二。
等火铳兵返回马背，抽出马背上挂着的一柄狭长的唐刀。
向前平指，双腿敲动马腹。
“杀~”
片刻后，三千五百人跟着催动战马。
喊杀声震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