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二赶上骆尚志后,把手铳配到了一个哨总手里。
目前真正的兵力,是五千五百战马,四千燧发铳,一千手铳,一百小佛郎机,一百臼炮,三千火器兵,五百锦衣卫。
大明朝如今这鬼样子,有两千匹战马拖运军械,也就京营这么豪横,不对,也就陛下的小姨夫这么豪横。
一路上不知有多少穿着泥土比棉甲还厚的士兵,对这一行人的装备眼热,幸好,前面的钦差牙旗威慑力十足。
秀二毫不怀疑土默特其他部落知道后,会来劫掠他,也盼望他们来碰一碰,可惜,跑的太快了,大家都是马,都是来去如风,没机会。
大漠的落日余晖中,水泉地区一万多名甘肃镇士兵,见到了传说中的大明皇家精锐。
日月旗下,当先一人身穿蟒袍,身后战马遮天蔽日,像一堵沙墙,径直拍到大营门口。
“微臣郑洛/张臣,恭迎钦差巡边。”
“郑大人,张将军,客气了。”
“秀大人,请。”
“请!”
秀二向后挥挥手,让骆尚志带着人马就地扎营,三人回到了营内大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土默特各部两年来屡屡犯边,套虏、松虏、海虏,有勾结连片之势,朕欲靖边西北七镇,惩闹事之部,安抚协从,归边镇平静。今有锦衣同知奉旨巡边,护兵火器随行,作为援兵奇军,归七镇经略节制指挥,虽不宜大动干戈,试行火器威力,或前锋、或奇袭、或独守,宜尽快完成。钦此!”
圣旨宣读完成,秀二以‘独立团’身份,正式加入郑洛麾下。
账内两人莫名其妙,如此险恶之地,陛下你来试验火器,端得好兴致,不把土默特放在眼里啊。
骑兵泡汤了,张臣也不是很开心。
两人站起来,郑洛接过圣旨,秀二立刻抱拳行礼,“郑大人,时间紧迫,京营远道而来,人吃马嚼,多住一天,就多浪费一分国帑,对峙二十余天,明日即可决战,卑职愿为前锋。”
接风宴是没有的,这里不是郑洛的行营,也没什么属官。
郑洛在主位,两人分坐下首。其他人陪着磕完头就散,还没资格参加这么高级别的会议。
“秀大人的火器看起来略有不同,不凡在哪里,能否请教?”
“回大人,杀伤百步,装填五十息。火炮百步,杀伤方圆十丈。”
嘶~
两人倒抽一口冷气,难怪皇帝这么‘狂妄’,“秀大人,杀伤方圆十丈是什么意思?开花弹?”
大明朝早就有开花弹了,但没人敢用,最早的隔膜弹,炸膛率七成以上,郑洛能这么问,还是很知兵的。
“回大人,不是,就是烈性火药,战车、楯车瞬间四分五裂。”
一文一武对视了一眼,张臣来说,“秀大人知道对面的情况吗?”
“大概吧,就算卜失兔八千人全是骑兵,也不够炮轰铳打,若是神机营列阵防守,对面更无机会。卑职还知道,北面距离百里的切吉合吉部所在的甘浚山,首领青把都与海虏相交莫逆,互为呼应,可一鼓作气而下。”
正因为两人知兵,更加对秀二的狂妄无法评断,第一次见京营的大爷这么好战的,还是锦衣同知。
“秀大人,卜失兔此次带来五千骑兵,剩下的是家属和随行牧民。青把都三千骑兵。”
“谢张大人!”扭头对首座的郑洛抱拳,“大人,卑职人困马乏,先休息一夜,明日清晨,神机营出阵迎敌,即使讲和,也得先打疼他们。卑职的意思,扫除水泉和凉州外围后,火速东返,扫荡大小松山,灭松虏,堵死套虏与海虏的联络,再灭掉海虏,抽身向北逼迫土默特称臣。迟疑下去,他们很有可能合流,得不偿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