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一定包罗万象。”
……
第二天早上,秀二在李净的惊呼声中起床。
呃~
流了一枕头鼻血,年纪轻轻,不能瞎喝补酒啊,害人。
按时到南镇抚司衙门,照例发呆补觉。
上午被许茂橓唤到了隔壁主衙,锦衣同知的圣旨下来了。
换个腰牌的事,但是张诚告诉许茂橓和宋金,北镇抚司的新千户,至少要从世袭亲军,知根知底的人里面提拔一位。
啥意思?
“秀兄弟,张公公说,陛下让问问你,亲军的人祖祖辈辈你都认识,想必有很多合适之人。”
既然是皇帝说的,那就不客气了,让护卫把天天在内城千户所磨洋工的水旌辰叫来,正式介绍给宋金。
亲军的模式,二百年来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升官都很‘狂野’,水旌辰百户做了不到半年,立刻成了五品千户,缇骑的头领。
南镇抚司千户和二秀帮的百户,一分为二,保定一部分,京师一部分,水甲丁接手了李明诚转过来的商号,准备改装玻璃橱窗,兜售保定作坊的奢侈品。
秀二大部分时间在八号当铺的后院,躲清静,沉默的想事情、背书,偶尔到棋社下棋换换脑子。
回京前几天,都察院的主官,左都御史,与秀二有过三言两语交谈的老头吴时来,病逝了。
廷推刑部尚书李世达转到了都察院,任职左都御史。
秀二准备好瓜子干果,一边陪妻子、一边准备看戏。
看什么戏?当然是国本之争,第二阶段的戏。
申时行对六部的掌控一直不错,就是与言官不对付,这件事他也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
等了半个月,没想到自己才是开胃菜。
司礼监送到南镇抚司一份奏折,弹劾锦衣卫南镇抚司在京师滥用火器,弹劾南镇抚司在保定开工坊误农时,弹劾锦衣同知秀远狂妄自大,妄起刀兵。
尼玛,关老子什么事!
李世达这份与亲军‘不对付’、与六部划清界限的投名状,看的秀二异常恼火。
皇帝没什么意思,否则也不会扔到自己手里。
秀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难怪万历对言官异常讨厌。
真是嗡嗡嗡~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