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的家里人,在保定的时候,就让人办了。
皇庄吃下几家人太简单了,换个身份更简单,等魏忠贤到了一定高度,若有人去查河间府肃宁,得到的结果一定是去京师投奔老魏了。
然后,也就没了结果。
秀二回到家,好好泡了个澡,临到晚饭,李明诚来了。
李明谊刚和李净叙完旧,三人正坐到书房闲聊。
小侯爷手里夹着一个长条礼盒,“小姑,这是辽东上好的人参,给您补补身子。”
李净接到手里,“你们聊吧,我回房歇歇。”
李明谊从小侯爷进门开始,就两手并立,站的规规矩矩。
李明诚大大咧咧坐到李净原来坐的位置,“南镇抚司打算做什么?冶炼?暗探?”
“南镇抚司本来就做这些事情,什么打算做什么,多日不见,小侯爷来找姑父兴师问罪?”
“你可悠着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彩业正在南直隶、浙江、山东推广,我忙于这些事情,天天和世家吵嘴要加盟费,陛下正在兴头上,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有下次了。”
咦!?秀二还真没过问公益商号的事情,水甲丁也慢慢撤了出来,没想到做的这么快。“收了多少钱?”
“五百万两吧,刚送到一百万。”
“恭喜小侯爷,今年年底,利润到账,内库就有大笔钱粮做点正事了。”
“内库有银子是真的,做不做事,不是你说了算。棋社你还要不要?每天卖点茶水钱,浪费门店,倒是给无所事事的文人士子找了个休闲的好地方,不如在后院开个勾栏。”
噗~
“千万别,那可是以后的舆论场所,你不想经营,转到我的名下吧,不是,转到南镇抚司名下吧,包括东面十来间,我卖水晶好了。”
“南镇抚司不可能,后院要与彩业隔断,东面都是杂货店,你若要,十万两一起转到秀府。”
“好吧,过两天我就让人接手,年底付款。”
李明诚闪了个白眼,还是说道,“那就这样,我走了。”站起来朝旁边的兄弟冷哼了一声,迈向门口。
秀二叫住他,有点不愉快,“等等,你哼个鸡毛,堂兄弟之间,有这么做的吗?”
李明诚突然加大了嗓门,“秀远,李家的事,用得着你多事吗?怎么?侯府又没有亏待他,好好的皇庄不经营,跑到锦衣卫算哪门子事?”
秀二也跟着加大音量,“年轻人出来锻炼锻炼怎么了?”
“锻炼个屁,你的屁股还是破瓦盖着,进入厂卫,就别想着在侯府主事。”
“你以为明谊稀罕吗?吃不饱饿不死,在哪儿不是效忠陛下。”
李明诚恶狠狠的看向自己堂弟,“进入亲军,以后别回侯府,看秀大人能给你什么前途。”
李净此时到了书房门口,“怎么好好的,吵起来了。”
李明诚再次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这个态度,李净从未见过,不由得大喊他留步。
秀二过来抓起他的手,轻轻拍拍,“没事,没事,做生意赔了。”
李净自然不相信,嫃怒得看了自家相公一眼,摸摸小腹,返回东屋,没当回事。
李净休息了,屋里只剩下两人,小酌几杯。
“小姑父对我这大哥倒是很了解。”
“错,我不了解李明诚,我只不过是了解一点内库账房、陛下侍读童子的想法。”
“哈哈,无聊,吼这么大声,陛下能听见吗?”
“大概会吧,可能声音传的慢一点。你先去镇抚司经历司吧,总不能对亲军的一些日常不了解。”
“哦,好,听说小姑父就是文书出身,亲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