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这神经质的节奏?
喝完最后半壶酒,李明诚擦了擦嘴,把手帕往桌上一扔。
“好了,我走了。明日侯府送到百户所一万两白银,年底你若能变成两万两,你就能见到陛下。什么贪腐、血案,都没有会挣银子实在。不要耍那些市井小手段,你以为朝臣会对一份胡言乱语的口供紧张吗?陛下不结案,问题不在血案本身。”
秀二自动忽略了后半句,“小侯爷,为什么是年底?”
“马上要十一月了,好吧,三个月为期。”
“年利翻四番?这比放印子还挣钱。”
“那是你的事,年底机会多,想直达天听,就要有充足的后手,我们直接见底牌吧。你也可以自己掏一万两,买个机会。”
“小侯爷,卑职可以用侯府的名声吗?”
“不怕赔,你使劲用。”
“小侯爷敞亮,果真是做大事之人。”
“放屁,老子只挣银子,大事是别人做的,别乱扣帽子。”
秀二哑然,李明诚摆摆手,踏出门外。
半只脚出去,又收了回来,指了指在大厅低头的少女。
“留着她陪你吧,我先替你赎了,以后挣了还我。挣不了你就卖身还。”
“小侯爷,这真无福消受。”
李明诚这次干脆转回身,语气无比真诚,“秀兄弟,男人总得有个爱好,在别人眼里,你有什么爱好呢!”
嗯!?
懂是懂了,但……
“小侯爷,卑职过…过年二月才十六。”
“哦!?是嘛?秀兄弟真是早慧。哈哈哈,正好,两个雏。”
边说边出门,对门口护卫再次吩咐道,“给隔壁的兄弟都找个人陪陪,大家辛苦了,李某请客,乐呵乐呵。”
说罢不再搭理秀二,率先向外走去,秀二跨出门槛,只看到拐角处摇手的背影。
隔壁的人听到了声音,陆续进了房间。
这包厢很大,是四间房的套间,进门会客、屏风后吃饭、再后面是两间里屋。
“二哥,什么情况?”
“没什么,我们自以为做的很隐蔽,全在躲在暗处看我们耍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