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边笑,“梁大人,看到了吧,论机敏,您比手下这些小喽啰都有点距离。”
梁慎尴尬的笑了笑,“是,小侯爷,卑职愚钝,还真没发现。”
李明诚突然收声,眼睛灼灼的盯着秀二,“秀校尉,武清侯替皇家内库打点一部分工坊和皇庄,李某诚心邀请你,左右都是为陛下办事。”
“小侯爷说笑了,卑职是锦衣亲军校尉,没有军籍调动,怎么好到内库下属做事。”
“军籍是个屁。月俸十两,实发。”
“谢小侯爷抬爱,卑职惶恐,还是锦衣卫安心一点。”
嘭……
李明诚重重的一拍桌子,大声喊道,“来人!”
秀二双拳紧握,准备应对变局。
“最好的菜上一桌,好酒来三壶,唱曲最好的来一个。”
“是。属下立刻安排。”回答的声音在屏风前面。
“等等,菜和酒上两份,隔壁开个包厢。”
“是。”
大喘气…
三两分钟,秀二浑身都是冷汗。
李明诚依然没有看他,向梁慎拱拱手,“梁千户,今日只为引荐,我们改日再聚。”
“好,老夫先告退,来了,脑子有点跟不上,小侯爷见笑。”站起来又到秀二身边拍拍他的肩头,“与小侯爷好好喝两盅,没有坏处。”
梁慎出去以后,李明诚撇了撇头,示意秀二靠近落座。
落就落,谁怕谁。
“秀兄弟刚才知道李某在做什么吗?”
“小侯爷在试探卑职?”
“呐,我就和梁千户说,秀二远比看起来要精明许多。”
“小侯爷过奖。”
“那秀兄弟再说说,李某在试探什么?”
“对陛下的忠心!?”
“呃…也不能说不是,但不主要是。秀兄弟明白吗。”
“对陛下的忠心和赚钱的能力!?”
“哎呀,秀兄弟,为兄早该认识你啊,都说锦衣卫卧虎藏龙,今日真是领教了。”
“小侯爷,卑职刚才若说别人发现的,或者愿意跟着小侯爷,小人的脑袋是不是要搬家?不声不响闯了两道鬼门关,原来小侯爷早知道小人。”
秀二一直顺着他的话,此时语气异常镇定,翻了翻刚才的旧账。
满面春风的李明诚瞠目结舌,片刻后,又前俯后仰的大笑。
哈哈哈哈,很得意的笑声……
右手还揽住秀二,笑得实在笑不动,擦了擦眼角的泪。
“李某要是早遇见秀兄弟,也不会过的这么无聊了。”
李明诚边说边笑、胸膛起伏,说了这么一句,也倒过气来了。
歪头冷声,“你们出去吧。”
“是。”
落地的窗幔后,闪出两个劲装汉子,秀二看的眼都直了。
李明诚拍了两下肩膀,“别建议,家父早逝,姑母求陛下赏的。”
“大…大内高手!?”
“秀兄弟相信这种民间碎语?”
“眼见为实,不…不得不信。”
“那以秀兄弟之见,李某今天目的何在?”
“侯爷是慈圣皇太后的父亲,陛下亲姥爷,小侯爷作为嫡孙,下一代武清侯,与陛下姑舅表亲,那,就是陛下宫外的一只眼睛了!?”
这是李明诚第几次发愣了!?
东方不亮西方亮啊,总算钓出一个真正的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