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怀裳笑道:“多谢姑娘赞誉。既然姑娘也去上京,不如姑娘和在下同乘一辆马车,如何?”
那女娘略微思索道:“也可,那就多谢郎君。”
郁泽裳和郁逍裳没想到,郁怀裳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娘啊。怪不得,上京里那些温柔小意的他都看不上。
上了马车后,郁怀裳为她取下面具,道:“阿容,玩够了吗?刚刚的表演怎么样啊?”
宁逝容笑着靠在他怀里,满足道:“挺好玩的,你的表演也好。”
郁怀裳笑着,端来一碗姜汤,道:“喝了吧,姜汤。驱寒。”
宁逝容感慨他的细心,接过来,喝完。
随后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郁怀裳喂给她果脯,小声道:“话本里面有,我又问了西责。”
宁逝容满意的点头,笑道:“孺子可教也。”
郁怀裳笑了笑,道:“刚刚你的样子,让我很想…”
宁逝容推开他,道:“你滚 ??? ”
郁怀裳抱紧她,覆上她的唇,两人气息交缠,久久无声,只有气息交流。
傍晚,他们一行人到了驿站。宁逝容整理好下马车,西责正好前来搀着她下来。
恰好郁逍裳和他的婢女花绒到了这。花绒看见西责,感叹道:“你是草绒?”
宁逝容差点绷不住,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西责在上京的名字这么搞笑?草?绒应该是排行,草才是名字。
西责倒是很镇定,道:“你认识家妹?”
花绒也迅速反应过来,道:“认识,曾经她在牙人的手上,我也是,那时候我们是朋友,后来就不知晓她去了哪。
对了,她的名字,也是那位买她的人赐的名字,之前她叫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