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之人丧命,更看不得她比较爱的二皇子变坏,也跟着跳崖了。”
“还有啊,当时仵作验尸,衣服上的痕迹都被雨水冲刷干净了,可白月的身体上有吻痕。
仵作当时判明白月死之前有过鱼水之欢,但是男尸体没有痕迹,看不出来。
有人假设,是大皇子约白月晚上出去行不轨之事,然后白月拉着他一起跳崖的。
当然这种言论被皇上否决,皇上也禁止再提此事。”
郁怀裳没有说话,事到如今,这些仵作肯定活着,一问便知真假,西责用不着骗他。
看来,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二皇兄,也算狠。可就是不知,三位皇子怎么会同时出宫,肯定是有人故意引出的。
宁逝容看他一直在思索,唤西责上前来,附耳道:“白月那个之后有没有那种药?都和那三个怎么发展的?”
西责看宁逝容这么八卦,分享欲就来了,她道:“她服了大概有二三次避孕药。都是和二皇子,所以啊,她最爱的肯定是二皇子。”
“至于大皇子,他太守礼了,就亲个嘴,摸个手是极限,小姐都抱怨过好几回。”
“八皇子啊,小姐看清了他的感情。就对八皇子展开引诱,她还说,八皇子是她喜欢的奶狗弟弟。也就是在出事前一天才和八皇子亲过。”
宁逝容听了这么多,还是没有她想要的答案,不过这白月还真是,如果是容国皇女,何愁没有前途啊。
宁逝容继续附耳道:“我说的是房事之后涂那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