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将好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最后聂离及旁边端酒的人都下去了,仪式也算走完了。郁怀裳看着面前的人儿,道:“阿容今日甚美!明眸皓齿,巧笑嫣然。”
宁逝容看着他,道:“这意思,我之前不美吗?”
郁怀裳连忙道:“不不不,之前阿容也美,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只是吧,今夜你独属于我,所以更美!”
宁逝容给了他几拳,有些羞恼。
郁怀裳钳制住她的小手,压着她,吐气如兰:“要不我们现在就洞房?省的明早你去早朝起不来?”
宁逝容推了推他,没推动,道:“你想的美!我才不给你轻薄呢。”
郁怀裳看着她的样子,忽然痞笑道:“可你明明能推开我的,你没有推开我呀!阿容,遵从你的本心吧。”
宁逝容更加羞恼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手畏脚了,不行,得把场子找回来!
郁怀裳没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被压在了床上,宁逝容直接亲了上来。
郁怀裳没有反抗,反而很乐意宁逝容的主动。
“不行不行,不能!”
郁怀裳看着她,忽然委屈道:“你不想留有我的孩子吗?”
宁逝容被他的声音迷惑的,心一颤一颤的。
见宁逝容没有反应,郁怀裳想起了看的话本,女人说不要就是要,不能就是能,女人就喜欢口是心非,喜欢这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