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怀,你别怪我…长痛不如短痛,我也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你和我说这么伤人的话,你知道的,我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以那样毫无尊严的被你说…
所以,这些伤人的话我来说就好!我来说就好!
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会回到郁国,救下你的母妃,也会平叛,也会…安然无恙。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容国不是你的归宿,不是你的归宿。
宁逝容一直在落泪,西徒想安慰些什么,却不知怎么开口。只能站在她旁边,算是给她安慰了。
“西徒,查查我身边的人,本主怀疑,有细作!”
西徒还在想着事,突然听到宁逝容说细作,手里的茶盏不受控制的摔到了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奴婢有罪!”
西徒赶忙跪下行礼。
宁逝容正在悲伤中,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她下去了。
…
第二日,早朝。文武百官站于大殿之上,将奏折里的大事都讨论的差不多后。
宁殇隐把玩着手里的串珠,道:“昨日商量与郁国结为秦晋之好,不知爱卿们可有合适的人选?”
一礼部官员出列道:“五皇女便可。五皇女一直养在北宛城的行宫,贤名在外。”
此话一出,一众官员便点头附和,小声议论道:“是啊,这五皇女也是过继来的旁支,倒也合适。”
“合适合适。”
“臣附议!”
“臣附议!”
宁逝容攥紧了衣角,一言不发。
“陛下不可!五皇女是养女,哪有亲女比养女贵重?更显诚意?”
于丞相站出来反对道。
宁殇隐挑挑眉,道:“哦?不知于丞相中意的是哪位皇女?”
“回陛下,三皇女犯了大错,已是庶人,她便不可;二皇女如今子民感怀,不日陛下将册其为储,也不可;大皇女如今禁足公主苑,倒是和亲的好人选!”
底下众臣捏了把汗,虽然昨日陛下亲口承认二皇女的重要性,未来储君很可能是二皇女,但陛下尚未开口,于丞相就敢揣测圣意、直言不讳,也是勇士。
而且这大皇女可是他的旧主,她现在不想着把大皇女救出来便罢,反而是想送她走。
南木英、蒋旋衣、梁博对视一眼,纷纷感叹这世道变得如此之快。
宁殇隐评价道:“于丞相此言再理,待朕今日与郁国使臣再行商榷,再将此事定下。”
宁殇隐挥了挥手,狄德便懂了他的意思。狄德开口唱喏道:“退朝—”
宁逝容看着离开的母皇,万万没想到,这和亲的人选还有可能是大皇姐。
上朝三人团没看见宁逝容叫她们,便携手出了宫殿。
“于丞相是在表忠心?”
出了殿门,南木英问道。
梁博点点头,道:“应该是。”
在远处的王心治恰巧经过,别有深意道:“可能是为了保全自己,也有可能是假意求全。”
蒋旋衣跟上来,道:“王女君此言在理,端看后续走向了。”
…
何勇去拜访了女皇,无人清楚两人谈了些什么,只知道下了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大女宁华浅,端容姿仪,行事灵巧,安于时时,今封为安阳公主!钦此!”
朝野内外都知道了此事算是订了人选:安阳公主宁华浅。
宁华浅接到圣旨,看着封号“安阳”,“安”于时时?母皇这是在告诫她安分一点呢。呵,母皇的心真狠!
北谅搀扶起宁华浅,低声道:“主子,现在华大女娘的计谋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