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徒还没发现什么,道:“只是殿下对三女娘上心,奴婢便差人照看一二罢了。”
宁逝容记得她并未吩咐英藏卫的任何人守在清骅寺,但西徒却如此清楚三皇妹的动向,十分可疑。
又想起昨日她那魂不守舍的模样,突然便有了猜测。
她吩咐道:“去将聂离叫过来。”
“是!”
聂离到之后,宁逝容便让西徒下去。又差了英藏卫的人守在身边。
“聂离,本主怀疑身边有奸细!务必查出来。包括上一次羽生薄姬的事情,本主倒要看看,是谁放她进来入选的。查人的时候包括西徒!”
聂离略微心惊,西徒竟然也有嫌疑吗?
“主上是否太过谨慎了?”
“呵,谨慎?本主倒希望如此。”
聂离突然明白了很多时候宁逝容为何不带西徒前去,反而是将她留在了宫里。
宁逝容用完午膳,思索好接下来的事情。
她想起来了卯队队长关亦卯是暗卫,自关亦丑驻守留岛,就都是他在暗处保护宁逝容。
“关亦卯,去冷宫。”
房梁上的人跳下来,握拳称是。
宁逝容看着他,吩咐道:“以后你便跟在我身边,不用像影子一样。”
关亦卯有些为难,道:“可…卯队是暗卫,负责暗杀,不宜见光。”
“丑队队长暂时缺人,一时半会也不太好补上,我英藏卫六队二十四营本就是一家,谈何说这些见外的话。”
“日后两队便合归一队,上次的安阳公主的刺杀,让我们英藏卫损失惨重。
日后也不需要暗杀!要杀,我们就光明正大!”
“是!”
冷宫最内处,是华师的幽居之地。
关亦卯推开了屋门,光线照进了黑暗的屋子,屋内的人被光闪到了眼睛,眯眯眼,用手遮着光才看见来人。
看见了宁逝容,她今日穿的是朝服,尊贵无比。
宁逝容一脚迈入了那屋子,她打量了一下华师,华师虽身在冷宫,只不过是衣料洗的发白,眼底有乌青,整个人还是翩翩君子的装扮。
宁逝容道:“看见我来,你应该也猜到了结局。”
华师好似是适应了这光线,放下手,道:“呵,我早知我那女儿是斗不过你的。
毕竟,你的才能,五年前就可以看出来了。你是一个合格的储君,可惜,你和我永远都只能敌对。”
宁逝容坐了下来,接过关亦卯倒的茶,笑着道:“你的眼光倒是好。可惜你杀了我父君,否则,我们也可能是忘年之交。”
华师喝了口茶,道:“你父君也没死,不是吗?”
宁逝容略微心惊,不过是拿着茶盏遮掩住了。她道:“可也差不多,如果不是有假死药。”
华师道:“成王败寇,你今日来是有何事?”
宁逝容道:“既然你知道我父君没死,那你也应该知道今日发生的事吧?”
华师摇摇头。
宁逝容看着他的样子,忽地有些敬佩,身在冷宫,依旧波澜不惊,现在表面上看已是自己的阶下囚,却还从容不迫。也不知道,大皇姐怎么会被教成那个样子。
宁逝容感慨道:“真是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怎么会交出那样的女儿。”
华师苦笑,道:“她从小不知我身边养着罢了,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送她去华府启蒙。”
“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她被封为安阳公主,不日前往郁国和亲。”
华师似是有些不相信,他道:“你母亲她怎么能…怎么能!?那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郁国男子为尊,她嫁过去,能有什么好事!”
宁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