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两国人,怎么可能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
我如何选,完全是为了私心!”
郁怀裳有些无奈,他懂她,可她为何要将话说的这么绝!
“你何必这么说。”
“我这么说,是事实罢了。我本来就是这么自私而已,之前你看到的我不过是表象!”
“你…”
“你就未曾真正了解过我,何必这么惺惺作态。”
宁逝容说话已是如此伤人。
郁怀裳心里很难受,她的声音真的很冷漠,话语更是像利刃一般刺入他的心脏。
“还有今日,你同意了和亲。那么我们以后,更是没有关系了。你娶的无论是谁,你都将是我的亲人,我们再也不可能!”
宁逝容说完,没有管郁怀裳便离开了。
郁怀裳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东折看见了郁怀裳,上前道:“主子,属下都找您一个时辰了,您怎么在这?”
郁怀裳抬起头,看着东折,冷漠的吩咐道:“将今日的细作查出来!大卸八块!”
“是!”
…
红阁,宁逝容一路都在滴眼泪,西徒看见她这模样,道:“公主又是何必?苦了自己也伤了那位的心。”
“以后在我面前不必再提他!”
西徒虽然不懂他们发生了什么,只能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