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前几日王家女娘王茵如求见上阳镇国公主,宁逝容对上次在四皇子回门宴帮她的这位女娘心怀感激,就接见了她。
王茵如通过殿试,如今已是翰林院七品编修。
“臣见过殿下。”
“王女娘请起,上次王女娘帮本主,本主的答谢词可送到?”
“送到了,倒是有劳西徒姑姑亲自送。”
“那王女娘今日来此,先品品茶。坐。”
王茵如领命坐下,西徒为她沏水烧茶。
“殿下,臣今日来此,有事相求。”
“喝茶吧,这高山云雾可是千金难求,本主都舍不得喝呢。”
王茵如依言,端起茶盏,轻尝一口,复而又放下。
“王女娘,这做事呢,是要看个人能力,不如女娘说说何事,看这事本主可能帮的上忙?”
“是,原也无甚大事,是臣想自请调去北宛郡辉县做县令,历练历练。”
“哦?本主可是记得,前三甲皆可留任京官,比地方官升迁的可是快些。”
“实不相瞒,臣此一世,无甚大志,只想去真真切切为百姓做事罢了。”
宁逝容沉吟片刻,道:“这茶,可是知晓其中滋味了吗?”
王茵如自是知晓她的意思,又抿了一口,道:“自是清楚,否则今日便不会来了。”
“好,王女娘是个爽快人。只是辉县,有何非去不可的理由?”
“殿下,前几日谢氏族人得到消息,说是郁国席王谋反,辉县紧邻席王封地,怕是有大乱,臣想略尽绵薄之力。”
宁逝容惊了一瞬,北宛郡下设六县,其中辉县和涉县紧邻郁国,而辉县又邻着席王封地,辉县易攻难守,与临县嘉县以河为界,是天堑之地。那么辉县,要么和他席王同流合污,要么被席王攻占。
“你可想清楚了?”
“是,臣明白。”
宁逝容最终也是准许了,十分感慨王谢两氏族的高义。
“你们王谢两族也是苦,自四国并立以来,族人分居不可回。想必谢氏最早知道此事也是有族人在郁国吧?”
“是,殿下猜的不错。”
…
后来宁逝容将此事告诉了聂离。
聂离立马给出方案说:“现下辉县为席王大后方,若是我们容国也讨伐席王,倒是让席王腹背受敌了,此番我们也可拿些好处回来。”
宁逝容皱眉,没说话,作为一个掌权者,就是得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而去做这样那样的事。可作为一个爱着他的人,她又不想这么做…
于是接见何勇时,何勇试探她,她也是说出了自己的希望罢了。
她还是很在乎他的,她又去皇庄确认今日母皇不会来,便命人紧急赶制了这亭子。
…
入君怀,阿容,我真的想你一直在我怀里,你的笑容属于我,你的声音属于我,你的呼吸属于我…永永远远都是属于我。
“阿容,你看,我这心里,都是你,你不要有其他人了好不好?”
“你知道了有人勾引我?”
“是,前几日女皇大驾光临红阁,处置了新选的秀子,也因为这事,这一届的秀子被遣送回府,女皇也下令此后不必再选。”
“母皇不过是那我当挡箭牌,此事是大皇姐所做,母皇顺势而为罢了。”
“我不管,你肯定碰他了…”
“我没有,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西徒说她说你说那个人好看,浑身充满了能量。”
“我…”这个西徒,乱说什么,怎么什么都告诉他。
“不如你看看我如何,你都没看过我!”
宁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