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逝容有些承受不住,两人来回几次逗弄,宁逝容服了软。
“叫哥哥…”
宁逝容被亲的双腿发软,什么都不想了
“哥哥~”
“阿容,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样子很勾人啊,嗯?”
“你对我轻点就好,阿容”
“嗯,哥哥~哥哥~”
“哥哥命都给你,但你是我的!”
郁怀裳真是被折磨的要疯,早知道就不让她叫哥哥了。这南邦的话本子,方法果然不错,不枉他特意去南邦一趟。
…
第二日,宁逝容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红阁,看了眼旁边的人儿,还睡得香甜呢。
昨天两个人玩的确实有点疯。
这个郁怀裳,反应要不要这么大,勾引她的是他,遭罪的却是她!
昨天还让叫他哥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看的话本,啧啧,这人,学坏了,不过,她可真喜欢呢。
mua,大清早,宁逝容色心就起来了,亲了他一口,却反被扣住,两人又黏糊糊的待了一会才起。
…
“西徒姑姑,聂统领求见!”
“殿下,见吗?”
“见,让她去勤政殿等本主。”
“是”
宁逝容转身,摸上郁怀裳那白净的脸,邪笑道:“乖乖等姐姐回来哦。”
“好的,妹妹。”
宁逝容没有纠结他的称呼,瞥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勤政殿,如今女皇把琐事交由上阳镇国公主处理,无大事不打扰。
“说吧,你还是坚持你的意见?”
聂离抱拳道:“是,殿下,这事机不可失啊。”
宁逝容也理解她的心思,两国交战数年,很难有真正的和平。
“好,本主会禀明母皇,待她决断。”
“是”
宁逝容与聂离谈妥后,宁逝容便驾马去了皇庄,告知宁殇隐对此事的打算。
“朕早知此事,也有此安排,既然关亦丑在留岛镇守,那此次便派聂将女前去历练,南国公为帅。”
“是,儿臣遵旨。
不知母皇何时接见郁国使臣?”
宁殇隐笑道:“你何时才能站在容国的时局考虑的时候。”
宁逝容压下心中的不快,道:“儿臣以为,母皇已经知晓儿臣的心思了。”
“所以,今晚便见面吧,在麟德殿设宴。”
“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放了郁三皇子?”
“是。”
“理由呢?”
“郁国夺嫡已进入白热化,若此时他还不回去,将来新帝登基,必容不下他,那他在我容国乃一废棋,得不偿失。”
“容儿辛苦了,如此站在我容国层面上思虑,朕很欣慰,你下去吧。”
宁逝容只能退下:“是。”
…
静宫,东折拿着线报回禀,道:“主子,确定了,容国必开战。”
在殿外的西徒猛的顿住脚步,连忙跑回了红阁,内间的两人毫无察觉。
“阿容还真是…”
东折犹豫着,还是壮着胆子问:“主子,您可是生殿下的气了?”
郁怀裳摇摇头,道:“本殿早该清楚的,何来生气?”
她那般看重容国利益之人,怎会因为他而退让此事…罢了,这样才是真正的她啊,难道不是吗?
…
宁逝容出了皇庄,便告知了聂离结果,她道:“聂离,让你做我的侍卫是有些屈才了。”
聂离抱拳道:“主上,属下愿意跟着您,无怨无悔。这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