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溪县,宁逝容藏身许久,伤没包扎好,人已经十分虚弱,眼看就要撑不住了,没想到遇见了来找她的南木英。
再醒来,已经在大军帐篷里了。
“公主,您醒了?”那是一个郎君的声音,见她醒了是止不住的雀跃,以及喜出望外,忙去外面通知人了。
宁逝容动了动胳膊,还好,没有伤的太重。过了片刻,那郎君又进来了,端着一碗粥。
随后跟着进来的是南木英,宁逝容这才看清这郎君是谁,原是蒋阿珏,几日不见,他倒是性子活泼了些。
“殿下”南木英在边上行礼,阿珏将粥放在一旁,扶她起来。
宁逝容本想开口让她起,没想到喉咙干的很。无奈,她抬手示意南木英请起。
随后喝了些粥,感觉才好些,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开始问:“本主昏迷了几日?”
南木英回:“三日吧,殿下昏迷的时日里,大军便都停在此地,待您恢复。”
宁逝容还是没搞清楚现在的局势,等着南木英继续说。别看南木英平时心大的很,其实胆大心细。
“殿下失踪后,三公主,不是,成阳公主弹劾您违抗君令,私自离军,意图谋反。臣就顺势来此护送您回京。”
“怕不是护送吧?”宁逝容嗤笑道,“本主这个妹妹呀,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和本主作对,作为她的姐姐,本主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殿下自是宅心仁厚,是成阳公主过于逼人了。”
“本主那妹妹,怎的就又复了封号?”
“回殿下,陛下不想再留她,令她尽快回封地,便又复了她的封号。”
“封地是哪?”
“是废胡王的胡凌郡下属的一个小县城”
“母皇真是别有用心,那她离京了吗?”
“并未,榆阳公主在等着您回去,和您告别之后就离开。”
“好,如今本主躲过了暗杀,就相当于获得了新生,华家,终究是要败了。”
“殿下,在您昏迷的时候,臣也查到了您被刺杀的证据,但是指向的是废君华氏,不能对华家造成什么伤害。”
“华氏也好,总要让他血债血偿!”
宁逝容又看了南木英片刻,道:“这一环扣一环,是谁想到的呢?”
“臣等…一起商量的”
“哦?你们又是如何知道本主不在军营的?”
“臣在军营里有以前的部下…就”南木英立马跪下请罪,“臣也是担忧殿下的安危,并未监视…”
“嘘,有人来了。”
随后,聂离走了进来道:“梁侍郎是臣派人去传信的”
“哦,聂离做的不错,不过,你怎么就肯定梁博不会背叛本主呢?”
“属下…也知罪!”聂离不顾身上的未愈合的伤,尽管疼痛她还是“咚”的就跪下了,只为了表忠心。
宁逝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人,她过于多疑了吗?是还是不是呢?
阿珏看着这气氛,站在边上不敢动。
可这件事也确实有错,南木英是她的人,但是她没告诉她军营里有她的人,居心何在?聂离没有判断是敌是友,便盲目请了梁博帮忙。
良久,她道:“但愿你们真的知道你们错在哪了。南国公,这次,本主不想计较,但你也该知道,何为君,何为臣。”
“多谢殿下宽宥!臣自此后,必将知何为君臣,绝不逾矩半分”南木英高声道。
她知道她这次确实有些过了,哪个上位者能容忍有人在她身边向别人报告她的一举一动…
“明日便启程,这网,该收了”
…
一切皆如料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