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这天下海清河晏。纵使孤身一辈子,自己也绝不会后悔、绝不会后退...
可上天还是善待她的,她的儿子还活着,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殿下带来的人,总是不会有什么纰漏。
“本主只是带你见见你的母亲,没有其他意思,你先去外面候着吧。”宁逝容的话让两人都收回了思绪。
蒋阿珏似是很吃惊,但还是什么都没问,退了下去。
“其实本主搞不懂你,为何当初一定要科举,错过了按理还有下一次的。”
“殿下,当时被欺辱的无法,况且科举对女子重开也是极为难得的,谁曾想,后面陛下延续了下去。”
将冷不知冷,偏向虎山行?宁逝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太懂。
“那这个儿子如今怎么办?”
“臣知他已是殿下的人了,一入宫门深似海,臣无力阻拦,只求殿下好好待他。来日臣认他做义子,他也不会在殿下的一众夫郎们自觉出身低微。”
“他不是我的人”听了半天,宁逝容只想反驳这个
“殿下,别说笑了,那教习郎向来是教习谁谁就是他未来的妻主。”
宁逝容沉默了,她处在这个位置上,很多事情都不能随心所欲。突然有些羡慕蒋旋衣了,不用被人安排...
“公主,梁侍郎到了。”
“行,你呢,去和你儿子聊聊,我和梁博谈谈。”宁逝容听见西徒的通报,对蒋旋衣道。
蒋旋衣出去,叫了梁博进来。行礼后,宁逝容先问:“何事递了帖子?”
“回殿下,陛下有意让您外出历练,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后吧。”
“哦?你从哪得到的消息,本主身为吏部尚书,消息竟比你慢?”
梁博恭敬道:“臣与辅少君乃密友,怎会欺骗殿下?这消息是陛下写在密旨的,吏部只有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