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更为捉摸不透,眼睑朝下,不知道是不是在假寐。
聂离:“主上,属下要回答正事了。去浮花城的探子回来了,确实如资料上显示不差什么,也确实众口难调,毕竟这位羽生少主不常上街,这些在小老百姓中传闻不一。”
说起了正事,宁逝容的魂魄仿佛才回归,道:“传闻都有哪些?”
聂离:“她的傲娇倒是都有目共睹,但在一些百姓中也是有大善心的,一些百姓倒也会诋毁她们羽生家族的商品价格太高。”
宁逝容:“她爱做善事,浮花城哪里需要捐钱,她都会慰问一二;价高倒是商品就是值这么多钱。”
聂离:“主上有自己的判断,属下就不多言了。”
“咚咚咚”门外有敲门声响起…
“去开门吧,想必是蒋旋衣到了。”
聂离行了礼,迎接了门外的人。门外的人一身斗篷,遮的严严实实。
“微臣参见上阳公主!”那人一进来就行了君臣礼。
“蒋女君请起吧,你我之间,何须这般客套?”宁逝容没有回头,仿佛依旧沉迷于外面的繁华人海。
“殿下乃是君,始终君臣有别。”蒋旋衣作揖道。
“你知道本主一直在怀疑你?”宁逝容察觉到蒋旋衣的行为,扭头问道。
蒋旋衣恭敬道:“毕竟接触殿下的人都没有缘由。”
宁逝容:“呵!”
蒋旋衣:“但臣是真心为您所折服。”
宁逝容无语,道:“那另外两个人多半是母皇安排的,母皇到底想干什么?”
蒋旋衣:“陛下的心思哪是我们臣子所揣摩的,殿下不如自己去试探。现在我们就处于迷雾中,不迈不出哪能知道外界?”
宁逝容沉思片刻,道:“本主知道了。”
蒋旋衣:“案子查的有些眉目,但却很棘手。”
宁逝容:“蒋女君,本主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把你留在权势中心,是否耽误了你的前程?
你本如雄鹰,该翱翔于天际,展心中抱负,却为本主留在低空,折翼难飞。”
蒋旋衣被宁逝容说的有些动容,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殿下是臣的伯乐,非是雄鹰与低空的关系。
臣若是没有遇见殿下,也会自请留京的。
在地方,有和中央勾结的官员,也有各路诸侯,封住其他人的口很是容易,不易在地方施展太多。
臣自请留京,是想以臣微薄之力,破除我们这些寒门子弟的困境,让地方的治理不再受奸臣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