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郁国名茶?合渚?”
郁怀裳没有将话题拉回,有些沉默,就着她的话道:“是合渚茶。”
宁逝容:“你身在容国,还能得到千金难求的名茶,你的能力比我想的要大。”
郁怀裳:“好像是你从来没了解过我的能力。”
宁逝容:“啧,那看来你能力很大呀,为什么还能被送到我国当质子呢?”
郁怀裳惊了一下,没想到宁逝容这么快就想到他可能不是单纯来此,刚刚她对自己话的失望算是没有了。
宁逝容看到了他的反应,他明显愣了一下,虽然愣的时间极短,她继续道:“莫不是打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郁怀裳:“可以这么说吧,你果真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猜的很快。”
宁逝容:“额,情报也是很重要的。
我才知道,你父皇有十一个皇子。争储位,太难了。”
郁怀裳:“你应该也知道了,我们争位,你死我活,我父皇就是那样登位的。”
宁逝容起身,拍了拍他,无声的安慰着。
郁怀裳看向她,说:“多谢,我现在已经看开了点。”
宁逝容:“我五年前就知道,你是一个重情的人。
你三个兄弟的离去,你应该也很伤心吧?”
郁怀裳:“无事,都过去了。”
宁逝容:“逝者已矣,生者犹在。你寄托着你三个兄弟的希望,应该好好地活着,活出他们所期许的样子。”
郁怀裳:“我会的。你也应该不负你父亲,不要轻言放弃、随意轻生了。”
宁逝容:“嗯嗯,我会的,就算是为了你…的合作。”她故意岔开话题,却还是脱口而出对他的不一样…
她有感觉,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了…
…
第二日,除夕,宫内宫外都在打扫,挂灯笼,装饰着院子,迎接新年。
一辆马车缓缓驶出皇宫,身后跟着一群侍卫,去向容城外十里亭。
宁逝容和郁怀裳坐在马车里,相对无言,昨天有些不愉快…
两人齐齐掀开帘子,看向外面的风景。
寒风吹进,凉意有些刺骨,宁逝容不禁打了个喷嚏。
郁怀裳赶忙朝她看去,拿起旁边放的披风,亲自为她穿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