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郎中也道:“这蒋女君可是有万民伞的,功绩卓著,应该升任郎中吧!”
宁逝容沉思了会,看向周围的同僚,见她们都赞同,她便说:“既如此,那便请奏升任户部左郎中吧!”
…
不过半天,上阳公主针对蒋女君的事情就传到了蒋旋衣耳朵中,蒋旋衣怒道:“上阳公主也太欺负人了!”
旁边立马有同僚拉住她道:“快闭嘴吧!不要命了?那可是皇女!”
身旁华四公子见目的达成,笑了笑离开了。
蒋旋衣听那同僚的话,立马惶恐的闭上了嘴,道:“那还是多谢诸位进言!
为我蒋某谋一条出路。”
“蒋女君,客气客气!”
聂离在远处看着局势,收到了蒋旋衣的示意,知道事是成了,点头离开了。
…
“殿下好算计。”聂离马屁精上线,对宁逝容道。
宁逝容端坐霜竹宫上首,表示知晓此事已成,没有回答她的马屁。
聂离也不恼,继续问道:“那殿下您故意针对蒋公,不怕华晨起疑心吗?”
宁逝容:“我和蒋女君之前有过节,人尽皆知。
况且此次我也不止针对了她一个人。
暗地里是华家的我也打压了。”
聂离作揖:“殿下英明。”
宁逝容:“还有事?”
聂离:“噢,明日除夕,郁国五皇子明日到,陛下让您和鸿胪寺卿配合接待。”
宁逝容:“所以,母皇没让我去接他吧?”
聂离:“这倒没有。”
宁逝容:“那你去容城外接驾吧,本主就不去了。”
聂离有些为难道:“殿下,这不好吧,人家毕竟是一国皇子,自然该有同等地位的人去接。”
宁逝容:“那母皇对郁国三皇子怎么安排?两个兄弟见面不见?”
聂离:“未曾言说,我猜,陛下将三皇子忘了。”
宁逝容:“既然没有说不能见,明日我带三皇子一同去。”
聂离虽不解为何一定要带上这个三皇子,还是听令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宁逝容:“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聂离:“殿下放心,左宗正流放至南疆的无涧山,未来都在那里赎罪。”
宁逝容心情有些低沉,说:“我是否有些太过仁慈了?毕竟他是害死我父亲的帮凶。”
聂离:“殿下宅心仁厚,不必多想。
再说,有些人,活着不如离去。左宗正一生锦衣玉食,面对这样的委屈,这样的清贫,心里怕是想自尽的。”
宁逝容到底不再纠结,道:“那就这样吧,如此赎罪也是好的。”
…
静宫,郁怀裳看着深夜来访的宁逝容,有些哑然,未成想她会大晚上过来。
宁逝容随意坐了下来,说:“今日我未问过你的意见,就决定明日一起去迎郁泽裳,抱歉。”
郁怀裳亲自斟茶,说:“无事,我知你意,是想让我出宫,也提醒女皇还有我这个人。”
宁逝容接过茶,笑:“不愧是你,如此聪明。”
郁怀裳:“你也很聪明。”
宁逝容:“那我们绝配了?”
郁怀裳:“合作绝配,上佳人选。”
宁逝容“啧啧”几声,心底有些说不上来的失望,不再回,只是仔细品茶。
点评道:“茶香浓郁,却不失果香,两者相得益彰。”
郁怀裳:“是啊,两者相辅相成,才能成为绝世好茶。”他在暗示性的回复刚刚她说的绝配…
可宁逝容似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