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等老王爷赶过来,现场就只剩一堆稀烂血肉,老王爷虽生气,但立刻封锁了府门,先处理了尸体,又封住众人口。
第二日早上,言念就被送往江南读书,一年后才回来。
这件事也就没人得知。
温如玉得势后,派人去四处寻找言念,机缘巧合下,便得知了这么一件惊人的旧事。
她当时可是恍惚了几日。
那老奴好歹伺候他六年,他却一点旧情都不念,够狠。
这与温如玉想象的,阳光明媚的言念,不像是一个人。
但渐渐的,温如玉觉得,人都是复杂的,言念他也是。
但即便如此,她也喜欢。
这也是当初言念自杀后,温如玉迅速转换手段的原因。
打不断他的傲骨,就只能另辟蹊径,绝不能再硬着来。
好在当时还来得及,而到了今日,也证明她选择对了。
如果她当时还是硬逼他,只怕她今日得到的,就不是温香软玉的夫郎,而是个对手。
又或者已经玉石俱焚。
言念认定的,很难转圜。
昔日他在意银杏树,是为言氏养育他长大的母亲父亲。
而今,那棵代表着言念那十二时光的银杏树,言念只要看见它,想起的不再是双亲。
而是自己认贼作母。
今日他站在树下,温如玉光是看着背影就觉得难受,等见了他的脸,心下更是作痛。
那样灰暗无光的眸子,像是吊着气,濒临死亡的鸟雀。
言念不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笑着,或是生气,或者毫无顾忌地给她一巴掌。
虽然她无甚疼痛感,也不是喜欢挨耳光,但秉着打是亲骂是爱的俗话,她乐意挨打。
这样她才能理直气壮,在床上借题发挥,一直欺负他。
嗒!
言念翻了个身,枕头边的翡翠香囊滑落,掉在了地上。
这一动静将温如玉跑远的神思拉了回来,天色微明,弯腰将香囊捡起来,温如玉想了想,索性合衣在床边躺下来。
阿念醒来的第一眼,最想看到的一定是她,温如玉想。